第98章(第4/4页)

温琢上下失守,难以为支,只能任由沈徵摆布,然后隔着衣料,无力的在沈徵前颈、锁骨、胸膛、肩膀,都留下深深浅浅的咬痕。

到后来,温琢薄衣的领口已经彻底滑到了腰际,后背纤韧的线条完全暴露在落日余晖中。

沈徵特意拨开他披散的青丝,让那道余晖照拂得更加透彻,连他脊背上滚落的汗珠,和那一道道湿痕都一览无余。

温琢将沈徵搂得很紧,指骨已泛了白色,他从未在沈徵身前穿得这样少,这让他感到极致的羞耻,却又夹杂着一种抵死放纵的快乐。

“真舍不得呀。” 沈徵低头,吻了吻温琢汗湿的额角,“好在沈瞋被关进了后罩房,一时半会无法生事,津海离得近,我争取三个月内就回来,老师等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湿透的手指,在温琢的腰窝轻轻打着圈,惹得怀中人又是一阵轻颤。

“殿下不要吗?” 温琢没有抬头,脸依旧埋在沈徵的颈间,手却摸索着,轻轻碰了碰沈徵长胎记的地方。

分明夕阳这样烈,仿佛佛光倾泻,将他所有狼狈都照得无处遁形,可他不想管羞耻,还有可能面临的疼痛,他不甘心,执意想要最后一场贪欢。

此次龙河火祭,他能算到沈瞋谋划落空,与沈颋结下仇怨,可他没有算到,沈颋会完全失控,与沈瞋大打出手,最后双双打进后罩房。

龚知远带头,洛明浦、谢琅泱附和,还有几位官员一同站出来,为沈颋和沈瞋求情,希望顺元帝能将两人放出。

顺元帝不应。

这代表某种微妙的态度。

沈徵离京约莫要三个月,沈颋与沈瞋便被关三个月,顺元帝是要确保,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能干扰沈徵推动海运。

朝中一切,都将维持现状,等沈徵归来。

君定渊、墨纾、谷微之领会到这一点,在朝堂上便忍不住露出轻松神色。

唯有温琢心事重重。

他清楚,这意味着六皇子党真正走到了穷途末路,那篇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晚山赋》,很快就会现世。

他不确信顺元帝看到那篇赋后会作何反应,更不确信自己日后的境遇会如何,所以在此之前,他想要更多,更深刻地体会沈徵,想要将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刻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