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5/5页)

仿佛昨晚被人吹一吹,当真管用似的。

龚为德瞧他眉眼舒展,问道:“掌院今日心情格外不错?”

温琢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笑意:“今夜免了应酬饮酒,少了些俗务缠身,心情自然畅快。这些时日忙得脚不沾地,许久没去教坊听曲,想来已有不少新作。”

龚为德苦笑:“此时也就掌院能有这般清闲了。”

温琢抱着乌冠,拍了拍上头的灰,又拂开袖上褶皱:“不早了,我便先行回去了。”

刚踏出翰林院的大门,迎面便撞上一道瘦鸽身影,瞧着心事重重,眼珠间皆是算计,正是从皇城往皇子所折返的沈瞋。

四目相对,各自的伪装尽数褪去,温琢立于高阶之上,官袍被凉风拂得飘抖,冷冷注视着阶下的沈瞋。

沈瞋双眸忽又露出得意之色,猫捉老鼠般,带着难得的戏谑和快意。

周遭恰好无人,他负手而立,仰头望着温琢,如上世在御殿长街,朝温琢露出森凉无情的一笑。

只见他微微动唇,嘴角挤出两颗酒窝,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做了两下口型 ——

“墨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