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4页)

传言中大美人是教坊常客,红颜遍地,受得了伏在人身下承受吗?

九年义务教育说的好,把人掰弯可不道德……

况且他在那件事上实在没什么道德。

谷微之腹中馋虫早已蠢蠢欲动,但还是很懂礼节的,他用余光悄悄瞥向身侧的沈徵。

沈徵微笑:“微之,别拘谨,请。”

谷微之这才如拈棋子般小心翼翼捏起一块,轻轻咬下一角,细细咀嚼,当即双目一亮,仰头大赞:“好糕!不愧是京城第一名味,入口甘甜,齿颊留香!”

温琢见他吃到特产了,便开始说正事。

“今日你们都看到了,南屏棋手均从首战中胜出。”温琢眸色凝重,“我可以明确告诉二位,南屏这三人拿到了大乾八脉秘传的棋谱,所以才赢得比赛。”

谷微之糕也不吃了,脸上笑意瞬间僵住:“这——!”

温琢眉心微凝:“八脉相争,渔翁得利,如今棋谱落入外人之手,可见朝廷内部早已腐败不堪。只是我想不明白,普通人就算拿到八脉棋谱,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融会贯通,那三名少年十九岁就能有如此造诣,连我都自愧不如。”

“以掌院您的聪颖才智都不能吗?”谷微之如遭雷劈,不愿接受任何人比偶像强。

温琢缓缓摇头,转而将目光投向沈徵,正要开口探问,突然觉得他今日神色与平日不同。

那双眸子黑得厉害,眼尾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让人心口莫名发紧。

温琢顿了顿,才说:“你在南屏十年,可曾听过一种奇药,能令人彻夜不眠而精神不衰,过目不忘而记忆倍增,凭此短短几日,便抵得上旁人十数日苦功?”

沈徵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手指敲着膝盖:“你怀疑南屏棋手用了这种药丸?”

温琢点头:“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缘由。”

沈徵认真说:“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这药应该是存在的,不过对人体伤害很大,靠它学习无异于饮鸩止渴。”

大致就是哌醋甲酯,右苯丙胺这类中枢兴奋剂,现代所谓的‘聪明药’。

温琢多年来筹谋算计,已经养成了走一步看三步的习性:“若能坐实他们用邪药舞弊,就抓住了南屏的把柄,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

谷微之:“掌院想怎么做?”

温琢不答,却说:“微之,春台棋会之后,我想让你来京城帮我和殿下。”

“这——” 谷微之难以置信,“可能吗,京城中莫非还有空缺?”

温琢带着几分深不可测:“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个空缺了。”

谷微之也不惺惺作态,直言道:“我自然是愿意的,更何况是跟掌院共事。”

温琢点头:“好,那先这么说着,你也可以帮我探探其他人的口风,问他们有没有愿意来的,不过不能太快,让皇上察觉到就不好了。”

“我记得了。”谷微之严肃应道。

“微之,我也觉得饿了,东楼大厅挂着菜牌,你去瞧着点几样吧。”

温琢想了个由头,把谷微之支了出去,等房门轻合,他突然将身子转向沈徵,目光疑惑:“殿下方才怎么了,有心事?”

沈徵似笑非笑:“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温琢心中一动,暗忖:莫非沈徵察觉春台棋会案与他关系?这事确不好瞒,若非早知春台棋会会有风波,他又怎能提前筹谋布局呢。

就不知道沈徵以为他上世是始作俑者,还是作壁上观了。

沈徵问:“如果我和谷微之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温琢:“……”

自从认识沈徵,温琢觉得想太多也是种病,治不好容易把自己吓死。

他匪夷所思地盯着沈徵:“我不会水,去叫江蛮女救你们,她力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