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怕我?(第3/5页)
江临阙居然也没唱反调。
他不仅表示支持,还把魏尚书夸了一遍,说他忧国忧民,心系边疆。
这一通下来,把魏尚书夸得警铃大作,当即清醒了。
怎么,姓江的老东西跟他儿子一样吃错药了!?
魏尚书眯起眼,瞬间心态也不飘了,重新缩回脖子,眼珠滴溜溜转着思量。
世家两大派系都偃旗息鼓,这次朝堂议事居然分外和谐。
至于苦主江砚舟……朝上却无人在意,国事之下,谁还记得一个病秧子?
他本来三天两头生病,中个青蓬草,反正也没死,之后拨点东西慰问下,也就差不多。
在皇帝眼里,江北赈灾之后,江家失利,江砚舟暂时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下一次能认真想起这个儿媳,估计就是再度跟江家对上的时候。
朝局起落,无用之人如蝼蚁,不值得在意。
而不被这些人在意的江砚舟,此刻正被萧云琅镇在府里,露出雪白的一段手腕,老老实实被小神医把脉。
如今总有人是在乎他的。
江砚舟这次不是生病,不见月发作过去,睡了一晚,吃了药,就没什么问题了。
他今天才知道宴席上给他诊治的人居然是慕百草!
一代医圣慕百草,医者仁心,妙手回春,编写著名医术典籍,直到千年后,也是中医必读的经典。
没想到慕百草原来早跟萧云琅有交集,这一点史书上可从没写过。
两位传奇人物,这么重要的交集居然都没有记载,也太可惜了!
江砚舟恨不得提笔自己来做史官算了。
江砚舟又一个劲儿地盯着慕百草看。
慕百草为人直爽,大大方方,但被江砚舟那会说话的眼看久了,头回发现,自己居然面皮也不是很厚。
他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因为江砚舟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星星,睫毛一眨,就扑朔着闪烁。
慕百草一边脸红,一边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板,拿出了神医高深莫测的姿态,装得一本正经。
江砚舟好像更赞叹了。
坐在一边的萧云琅:“……”
他看慕百草突然端起高深的架子,莫名觉得有点手痒。
再看江砚舟,江砚舟——
他是不是头回见谁都会这么一瞬不瞬盯着看??
慕百草虽然被称小神医,但实则已经快及冠,比他们还大一两岁,不过因为年少成名,大家叫习惯了。
小神医医术绝顶,长得也还不错。
还是个男的。
先前柳鹤轩好像也提到,江砚舟第一次见他时,那眼神,看得柳鹤轩真要以为自己是文曲星下凡了。
对江砚舟说话都不禁比对旁人更温和。
“不谈出身,江小公子是真的容易招人喜欢。”柳鹤轩如是对萧云琅道。
萧云琅手骨痒了半天,眼看慕百草明明把脉完毕,要收回手了,却碍于还想摆摆神医架子,享受被人仰望,又把手指搁回了江砚舟腕间。
萧云琅终于“咚”地一下在桌面重重一敲。
江砚舟和慕百草心口同时一跳,慕百草吓得立马缩手。
木板沉沉响动,萧云琅嗓音更沉:“摸出什么了吗?”
“嗯嗯,跟羊脂玉似的,皮肤真好……咳,不是!”慕百草求生欲极强,“没有大碍了,接下来就按照我开的方子用药,一天三顿外加辅药丸,一次也不能少!”
江砚舟拉下袖口,不太确定的小心觑着萧云琅的神情。
他早点时间已经顶着太子殿下乌云密布的脸,乖乖把不见月来龙去脉都交代过了。
太子英明,表示理解。
毕竟他们最开始中间隔着皇权和江家立场,确实不是事无巨细坦白的时机。
但是,在谋划元宵夜宴前,萧云琅已经给予足够信任,江砚舟还闭口不言,就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