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色诱为一计(第5/6页)
祝芊芊见状忙找补道:“若是帝尊的朋友不愿,那还有一计。”
谢离殊又看了眼那轻纱,微微昂起下巴,活像只矜贵的白狐,做出一副定要与其割席的姿态。
“快说。”
“或可将苦肉计与色诱结合。”
“?”
“只需装成受伤的模样,再去他家门前奄奄一息,身上穿单薄些,应该也能奏效。”
谢离殊面色凝重:“可我那位故交……他不擅撒谎。”
纱哒硌道:“帝尊!你何时结交了这样扭捏的朋友?这有什么不敢的?!他不去我去!”
谢离殊面色更黑,看向纱哒硌那五大三粗的模样。
“你去有什么用?”
“行了,你给本尊退下。”
他头疼地挥手道。
“啊……帝尊,我还没献计。”
“你能有何计?下去。”
纱哒硌嘀咕着,却还是听话地告退了。
祝芊芊见人走了,才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叠符纸:“若是帝尊放心,此为同行符,只需贴在身上,我所做之事,帝尊那位朋友皆会同步照做,如此即可两全。”
谢离殊沉了半瞬,道:“此法……真的可行?”
“当然,这苦肉计最为管用,我不信有人能铁石心肠至此,这都能不动心。”
谢离殊板着脸,与祝芊芊对望半晌。
“……”一日后。
门外忽有敲门声响起。
顾扬才从床上温存完,尚还存几分倦意,他打了个哈欠,披着外袍就去开门。
门扉才刚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他神色微凛,一道身影已然扑进他的怀里。
顾扬慌忙接住那人。
“怎么回事?”
话音一落,他垂眸看见那熟悉的面容。
竟是谢离殊!
谢离殊身上被鲜血浸透,浑身处处是伤重的红痕,似遭人重创。
顾扬呼吸一乱,忙将谢离殊搂稳。
怎么回事?
他不是才离开一日吗?谢离殊怎么会伤成这样?难道姬怀玉已经攻上九重天?
心绪纷扰,又看见谢离殊憔悴的面色。
“师兄……师兄,你还醒着吗?究竟怎么回事?”
谢离殊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好疼……有人伤了我。”
顾扬心下狐疑,不由猜测。
世间还有谁能将谢离殊重伤至此?
但谢离殊平日并非说谎之人,顾扬自是百分百相信他,也不再多疑,小心将人扶进房内。
“你……等等吧,我去取纱布给你包扎。”
谢离殊微微点头,垂下眸,佯装伤重。
见顾扬走远了,祝芊芊立时对着符纸传音。
“咳咳……帝尊,您放松些,您肢体这么僵硬,当心落了破绽。”
谢离殊面色微红,低声道:“可他似乎并未注意到我衣衫破损。”
“当然不会注意到了,您刚受重伤,他要是只顾着看你身子,岂不是太过禽兽?眼下你按着我的动作来做,待他回来再说也不迟。”
谢离殊正色道:“那好吧。”
话音刚落,顾扬已经带着卷纱布回来。
“师兄,你……”
顾扬才抬眸,就见床榻上谢离殊已半坐起身子,他身形料峭,面色苍白憔悴,唇色被鲜血染得嫣红,嘴角还夹杂着几丝血痕。
那双狐狸眼尾泛起薄红,似是伤得极重,转过眼,眸中还氤氲着水光,委屈地看向他。
顾扬呼吸一滞,视线不由微微往下移。
不知为何,谢离殊今日衣着格外清凉。不,似乎是衣衫被撕碎了,零落挂在肩头,露出半边白皙紧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
顾扬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
谢离殊被他吓得微微怔住。
“你……为何无缘无故打自己?”
顾扬微微别过眼,不敢对上谢离殊的视线,将纱布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