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伐韩攻燕:【十六周岁的秦王政】(第4/6页)
对吗?那肯定是不对啊!
听到这叛逆的少年大王竟然会突发奇想把将来要入秦与他“联姻”的“他国王室公族的贵女们”也算到“逐客令”的“客”里面了。
国师忍不住往上勾了勾唇角,阳泉君更是惊得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瞧着上方的少年国君那一双肖似昭襄王的凤眼内尽是满满的讥讽与冷意,不知怎的他从脊背上浮现出一抹冷意,身子控制不住打了个激灵,赶忙闭嘴低头再也不说“逐客令”的事情了,若是歪打正着之下,让这少年国君叛逆的不娶楚国贵女了,别说他的俩亲姐姐了,依附在他身边的楚臣们,与远在钜阳的楚王父子俩都不会放过他的!
一场漫长又荒唐的朝会最终在群臣的沉默之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结束了。
春寒料峭的一月内。
秦国快速准备军队,一月下旬,蒙骜上卿率领十万秦军浩浩荡荡地冲出函谷关,打着讨伐韩王的旗号,进攻韩国。
巧的是,大军刚刚开拔不久,灾情最为严重的秦都咸阳在连着快四个月没有降雨雪后,终于从天而降了一场甘霖,仿佛恰巧对应了,少年国君在朝堂上所说的,韩王作为内臣对秦王不敬、挑衅主国,惹怒玄鸟,玄鸟特此为秦国降下冬旱来给秦王预警。
这般看起来荒唐却恰巧对应起来的自然现象,一从咸阳传到伐韩大军的队伍里面后,秦军们更是一个个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韩王给活捉了打死!
秦军们气的不行,韩王就是怕的不行。
在知道郑国的细作身份暴露后,韩王就惊惧交加的病倒了,双手紧紧地抓住跪在病榻前的国相衣袖,满眼惶恐地颤音道:
“张相!张相!嬴政要来杀寡人了!寡人该怎么办呢?不如我们先逃跑吧?!”
瞧着脸色憔悴、嘴唇发白、额头上顶着汗巾的大王都病得说胡话了,张平也是垂泪道:
“君上,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呢,更何况……我们母国内一马平川,根本没有能逃的地方啊。”
听到相国这话,韩王然的眼睛都直了,是啊,母国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纵使是逃跑都没躲藏的地方。
看着大王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平努力打起精神道:
“君上,您莫要想旁的事情了,还是需要尽快打起精神应对秦军们,否则,母国危矣啊!”
韩王然眉头紧锁、嘴唇颤抖地说道:
“张相,寡人年龄大了,又生病了,已经无力再掌管国中事务了,不如明日就退位,让太子做新君吧。”
一听到大王要撂蹶子不干,将此刻的烂摊子丢给太子头疼的话,张平整个人都傻了。
若是太子安是个能干的,他必然是高举双手地高呼“赞成!”
可实际上,太子安是个比他父王还要窝囊百倍的人!
韩王然虽然平庸吧,好在他也平平庸庸的做了快三十年国君了,总归比太子安强上些。
若是太子安现在即位了,说不准母国今岁就没了。
张平赶忙飞速转动脑筋,哭着对床榻上的韩王劝道:
“君上,臣知道您为母国操劳这么多年很是辛苦,可是如今国难当头,与您相比,太子殿下还是手段嫩了些,若是您不想办法抵挡秦军,太子殿下怕是更不行了,到时秦军冲破都城,杀进新郑了,俘虏了新王,您这个太上王也不会放过啊!”
听到这扎心的大实话,韩王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就想要安安生生的过个晚年生活,怎么就那么困难呢?归根到底还是便宜外甥嬴子楚太不顶用了!若是便宜外甥是个长寿的,把他这个舅舅给好好地送走了,他岂不就不用殚精竭虑的谋划疲秦之计,更不会被他的便宜外甥孙子给欺负了?!
韩王然心中那叫一个苦啊!想哭吧,流不出眼泪,想死吧,他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