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4页)
当燕摧试探性地双指并进时,沈青衣整个人都反应过度地弓了起来。
他眼中噙着泪,无力地抓紧了对方,面上泛起初春桃花似的艳丽之色。他在男人怀中,融化成一块柔软多汁的小小毛绒抹布,而对方却依旧冷肃着脸,询问他:“如此?”
沈青衣几乎要被对方用以执剑、杀人的那双手给生生揉碎了。
当燕摧俯身而入时,沈青衣哑着嗓子哭着道:“不要...!”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乌色的眼瞳失神空洞,湿漉漉的眼睫,软塌塌地粘成一处,被剑修欺负得简直难以承受。
而燕摧轻轻按着他柔软的肚皮——或者对修士而言,是丹田所在,语气平静镇定:“到此才可。”
沈青衣轻轻吸气,泪水砸下,溅起一点轻柔暖香。他强撑着听对方在此时此刻,同他讲些双修之法的秘诀,剑首说话一贯冷漠简洁,今日却慢条斯理了许多。
他分不清对方是真想在修为上帮帮自己,还是刻意为之,但他当真要被燕摧给贯穿了!
沈青衣害怕地挣扎起来。他将手按在剑修高挺的鼻梁之上,想将对方推开,却被重重咬住了小指。
陷入皮肉的凶狠力道,绝说不上是暧昧调情。可一向内敛克制的剑首,又怎会做出这般野兽一样的举止?
沈青衣吸了一下鼻子,睁眼去看。他眸光湿润,脸颊上挂着半干的泪痕,发觉男人正用近似于一头狼的眼神望着自己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头白狼倾身向前,将他完全吞吃入腹。
这是沈青衣第一次感觉到突破境界的苦痛之处。
被灌满之后,他的金丹难以承受磅礴涌入的可怕灵力,差点当即碎裂。沈青衣紧紧咬住牙,拼命控制着经络里失控的运转灵力,剑首垂眸看着他蹙眉的忍耐表情,伸手轻轻将他面上的泪痕抹去。
少年人便像受惊的幼兽一般,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被反复舔咬而红肿润泽的唇瓣,轻轻颤抖,尖尖虎牙扣在唇上,那模样说不尽有多楚楚可怜。
金丹破碎,化丹成婴。
雷云在昆仑剑宗上方蠢蠢欲动,而掣电却比惊雷更要快上一分,亮若疾电,清吟一声,便将劫云搅得粉碎。
而忍耐过破丹剧痛的沈青衣,终究是昏了过去。
*
他再醒来时,洗经伐髓后的身体不曾察觉情事之后的疲惫酸痛,只是小指微微生疼,将手抽回一看,上面依旧残留了个深深牙印。
沈青衣:......
他支撑着身子,缓缓坐起。屋外天色大亮,而剑首已然穿着齐整,正依着窗外天光专注阅读着手中书册。
见沈青衣醒来,对方将那本书册递来给他。沈青衣满头雾水地接过,瞧见封面写着周易参同契时,亦毫无防备地揭过书页——结果,燕摧看得居然是一本双修典籍!
沈青衣双颊爆红,一下就将书给扔了回去。
对方站起身来,坐到床边,俯身将落于地上的书册捡起。
这人仿似天生不知羞般,平静地同他说:“你该多用功些。”
“我已经元婴了,才不需要双修!”
燕摧闻言,只是眼底深暗地直望着他。沈青衣被此人看得心慌不已,坐直身子后偷偷望墙边缩去,却被男人紧扣住脚踝,强硬地拉了过去。
书册落地,摔得纸页散乱,无人在意。
白日之下,翩跹晨光照入屋内,轻而易举地窥探起了其中苒苒春光。
屋中二人,被压在身下的那个,只徒劳露出了些许光泽如缎的乌发,与贴身的几件轻软绿衫,其余一切雪白皮肉,甚至连纤细的手指都被另一人以手盖住,吝啬地全然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