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沈青衣连忙移开了目光。
他知晓对方修得是“采补”之术,自然时时担忧对方急色地扑上前来。
他偷偷以余光观察着那邪修时,邪修同样光明正大地打量着他。
红衣少年的美貌着实令人目眩,微微垂眸时眼角似带着一条细细红线,娇媚地斜飞挑起。
对方像是莽撞的青头,根本不像是沾染了妖魔之气,同他一样的怪物。
察觉到沈青衣身上的妖气,邪修本以为是萧阴那批人多管闲事——又觉不对。萧阴这人少有管制邪修伤人之念,更不会对还未走到末路的“同伴”出手。
更何况,倘若是萧阴来找邪修,送来一只这么漂亮的小母猫作甚?
倘若不是邪修那边的人,那也不可能是正道——毕竟,不会有修士会与他们这样的怪物合作。
那便...那便是凡人请来的,以为这么一个筑基修士便能除妖了?
邪修可不懂沈青衣的一饭之恩、以及莽撞小猫一头热的杀人计划。
他当然也看出沈青衣的袖子里藏着凶器,却并不把小小筑基修士放在眼中。
他心中寻思:不若好好逗一逗对方,看看这只小母猫究竟有着什么手段,待看够了热闹,再将对方的灵力吸干吃尽...
正如此想着,少年怯怯瞥了一眼。
这一眼,便又像那暖香一般,令邪修变了心思。他本想将对方吸成一具干尸,如今却又舍不得如此粗糙地糟蹋一位美人。
他便又想:干脆就将这只小母猫扣在身边当做炉鼎,待自己玩腻了再杀。
沈青衣不知邪修心中转着怎样的龌龊心思——或许知道也不太打紧,毕竟他也正想着如何将对方杀了。
坐上花桥之前,慧娘替他在唇上涂了些甜甜的口脂,如今已被馋嘴小猫舔舐干净,只在唇面上留下了些许暧昧水光。
他无意识地抿着唇,坐在他身边的邪修眸色愈黯。
两人“各怀鬼胎”,相对而笑。沈青衣拿起桌上的酒壶,露出一截比白瓷还要光洁上几分的腕子,战战兢兢地倒了一杯酒,强笑着递给邪修。
如此勉强、生涩的做派,更令对方确信沈青衣有所图谋。
——而着正是今日洞房之夜的趣味所在。
邪修并不接过,只是装模作样道:“娘子,这交杯酒需得我们二人同饮吧?”
他眼见着少年慌乱地咽了一下口水,小巧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处不可爱好看。
“是、是。”
沈青衣硬着头皮应下,颤颤巍巍又倒了少少一杯。
他拿起酒杯,对方强势粗暴地以胳膊圈住了他的手臂,仰头饮酒时直直望着他,像是将他当做可口的下酒菜一般。
沈青衣被烈酒呛得连连咳嗽,顿时泛起泪光。
他依旧记挂着自己那个“暗杀”计划,于是开口劝说邪修再喝一杯。
对方点头应下,沈青衣连忙给这人斟满。
烈酒香醇,邪修越喝越是得意,心想这只小母猫怕不是计划着灌醉自己,再行动手吧?
那可真是笨得厉害!
他佯装醉态,揽住少年往床上走。对方果然像是在等待这个时刻,乖乖地不曾反抗,直到与邪修一同歪倒在了床上。
邪修心中哼笑一声,心想对方这时,该掏出袖子里藏着的那柄凶器了吧?
他瞧出对方不曾锻体,更无法在近身拳脚时占到任何便宜。
若少年将匕首掏出,自己便乘势用匕首划开对方的衣衫,好好凌·辱一番——也得教教对方伺候丈夫、当新嫁妇的规矩。
那得意的修士——或者说是红狐。随着念头愈发狂乱,原本直到下巴的皮毛悄无声息地又增长到了面颊两侧,屋内野兽的腥臭之气同样更加浓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