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是旁人画的我,赴宴时画来玩的,”叶怀道:“上头是《诗经》里的诗。”
叶怀没有念出来,叶母问他,“什么诗,念来我听听。”
叶怀眨了眨眼,轻声念道:“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叶母顿了顿,叶怀在她身侧,视线却一直看着那幅画。叶母忽然伸出手去摸叶怀的面颊,叶怀微微一惊,但是没有动,由着叶母动作。
叶母温热的指腹拂过叶怀的眉心,叶怀的眉心放松着,他在笑。
“怀儿,”叶母把手放下,“这画是谁给你的?”
叶怀道:“是郑太师。”
叶母微愣,“是他。”
“太师擅作画,我不成,”叶怀笑道:“也不知怎么,这双手平时也算灵巧,就是画上不开窍。”
叶母神情思索,不知听没听到叶怀的话,她道:“你与他同为朝臣,我以为聚散都是因为王命,不曾想你们私下里,关系这样好。”
叶怀犹豫了一下,道:“太师对我多有照拂。”
叶母问:“这幅画要送给他吗?”
“不是,”叶怀想了想,觉得有些词不达意,又道:“他不知道我把画拿走了,还没见到画裱好的样子,如果他要,那就给他。”
叶怀不自觉在笑,没有注意叶母眉眼间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