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君子有命,不敢不从。”
雪落得越发急,越发静谧,叶怀和钟韫从楼上下来,两个人谈的意犹未尽,门外停着叶怀的马车,叶怀道:“我送你回去吧。”
钟韫还没说话,那边又来一辆马车,赶车的是青松,他走到两人面前,硬着头皮对叶怀道:“太师说,家里有两盆兰草,养得很好,问叶太傅要不要去看。”
钟韫不明所以,叶怀却笑起来,转头对钟韫道:“你坐我的马车回去吧,回去歇息休养几日,等着朝廷的诏书。”
钟韫点头,叶怀上了那辆马车,随青松一道离开。
回到郑府,叶怀打量着又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郑观容在里间书案边,正执笔作画。
叶怀解下外裳,走过去问:“养的很好的兰草呢?”
郑观容随手往花几上指了指,“那不就是。”
兰草还没开花,但叶子绿油油的,苍翠欲滴,叫叶怀这个总养不活花草的人很是艳羡了一番。
郑观容看着,又不满意几片叶子把叶怀的目光吸引走,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两声。
叶怀走到他身边,看他的画,他画的是晚照楼窗边的人影,映着半江寒水,细雪拂面。
叶怀笑问:“不是不去吗?”
郑观容道:“路过。”
“既然去了,为什么又自己回来了。”
郑观容不语,叶怀凑到他面前看他,郑观容放下笔,伸手把叶怀搂过来。
叶怀环着他的腰,背靠着书案仰面看他,只是笑。
郑观容用鼻尖蹭着他的面颊,亲了亲他的嘴角,道:“郦之,我不会叫你输的。”
叶怀微愣,他放任自己整个身体,整个心沉在郑观容的怀里,轻声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