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3页)
宫中郑皇后听闻此事,找太妃哭诉,“哥哥怎么能这样,我们才是血脉至亲啊。”
郑太妃亲自捻了香,插进香炉里,香炉两边摆放着几瓶梨花,壁上的画像,先帝那一幅已经撤下去了,如今只有昭德皇后的。
“如果是血脉至亲,陛下和太师才是血脉至亲,凭这个有什么用。”郑太妃波澜不惊,“怪只怪我的哥哥,你的父亲,一点也不够果决,要么当日卧薪尝胆给郑观容致命一击,要么今日不放郑季玉,就是废了他也不能让他为郑观容所用。”
皇后吓了一跳,“那毕竟是父亲的亲儿子,他怎么舍得。”
“如果换了郑观容,他就会舍得。”郑太妃抬眼,那副平静而冷漠的模样让郑皇后一瞬间不敢再开口。
郑太妃看着面前昭德皇后的画像,眼中是浓重的不甘,“所以我说,我不如郑昭,我的兄弟也不如郑昭的兄弟。”
郑皇后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她早听闻这位姑母在家做姑娘时便常与昭德皇后争上下,不曾想,及到如今还不算分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