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郑观容就笑,抱起叶怀走向对面的床榻。

怀远坊紧邻西市,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这又是白天,人群的交谈声好像就在耳边。叶怀一个劲地往床里面缩,抓着纱帐的手指用力地泛白。

我要是知道就为这事,我就不该来。叶怀这样想,但很快就被搅散了。

叶怀不习惯在外面,总是很紧张,郑观容亲了亲被箍得发红的手腕,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他。

“听青松说,你家里有客?”郑观容本应该哄哄他的,但他仍用那种意有所指的语调,“叶大人真是贵人事忙。”

叶怀推开郑观容的手,道:“是老师的面子大,往常哪有这么多人为我做媒。”

郑观容不语,这又不是他授意的,他就觉得所有人都在同他作对。

叶怀坐起来,伸长了手去拿挂在床杆上的中衣,“老师这边有合适的人吗?”

郑观容唔了一声,道:“还在看。”

他下了床去倒水,叶怀坐了一会儿,心里忽然泄气了,他想,跟郑观容较劲有什么意思,自己总是不赢,到头来还要吃苦头。

他闷闷地低下头,道:“若是没有合适的,便先不找了。”

郑观容微微一顿,回头看叶怀,叶怀背对着郑观容梳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薄薄衣料下的肩胛骨若隐若现。

“老师是一个人,我也一个人,这样公平些。”

公平吗?老师与学生,上官与下属,每一步都夹杂着权力的压迫,而叶怀却说,这样公平些。

郑观容后知后觉,他好像是有些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