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柳寒山应声跑去了。

叶怀又看了一会儿,聂香虽沉默寡言,但与那掌柜交谈的时候,气势并不落下风。

他心下稍安,隔着人群与聂香对了个眼神,便转身回去上值了。

午后柳寒山才又露面,他按照叶怀的交待,耗在京兆府衙门,敦促他们尽快找到砸糖铺的人。

京兆府办事也算利索,很快将人抓了回来,可那只是几个小喽啰,还被人拿钱给赎走了。柳寒山再三强调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京兆府只是不应,实在没办法了,他们才给柳寒山透了个信。

胡山海只是个掌柜,他们背后的东家姓董,刑部侍郎董大人的董。

柳寒山一屁股坐在叶怀对面,额上布满细汗,“大人,你说咱们怎么就那么背,做生意跟顶头上司做对家,这件事还能怎么办,咱们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吗?”

叶怀放下笔,心里思忖起来。

柳寒山给自己倒了杯茶解渴,看周围无人,又凑到叶怀面前,“大人,我听说您是太师大人的得意门生,您看这事能不能请他老人家开个口。”

“就为了一间糖铺?”叶怀心不在焉道:“你觉得他是菩萨吗,有这样好的耐性?”

柳寒山失落极了,叶怀心下却已经有了主意,他给柳寒山的茶杯里添了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就是要请他,也该在最要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