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叶怀点点头,又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撞见了,随口问一句。”

方才还笑盈盈的郑观容忽然间变了脸,“我可有怪你的意思?说这样生分的话!”

郑观容这样的人,喜怒无常是他的特权,叶怀忙道:“不是生不生分,是太失礼了,我与清徽姑娘非亲非故,靠着老师才勉强有那么一点关系,怎么好张口就问人家婚事。”

他在这话说的讨巧,郑观容不悦的是叶怀面对自己时太谨慎生分,叶怀却只提自己与许清徽。

叶怀靠近郑观容,握住郑观容的手,露出一点诚挚的情态。郑观容倒也受用,抬起他的下巴捻了捻,“在我面前何必有那么多规矩体统。”

“是,我记下了。”叶怀点点头,忽然又道:“那幅画,老师收起来了吗?叫我带走吧,我很喜欢。我想回去装裱起来,日日看着,或许能在丹青之道上有所感悟?”

郑观容道:“你要这样说,来日,我还非得考较考较你。”

叶怀露出一个笑,“只盼老师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