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节后好似似太久了。”谢清匀自言自语,又忍不住想:“她会是什么反应?”
长岳回答不了。
谢清匀也未曾指望谁回答。
他坐在轮椅中,静静望着城门的方向等待。
等待。谢清匀在十多年前也等待过。
他永远记得那天,周榷和秦挽知约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