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但四娘,你是我的妻子……(第2/3页)

谢灵徽天天精力十足,练武勤奋刻苦,下午和汤安一起读书习字,秦挽知去检查成果,两人乖巧地站在一旁递上大字。

每每这种场景时,秦挽知也会想是否到了必然不可的地步。

她并不能想出绝对的答案,中间横亘着的还有一个藏在心里的真相。

因而,秦挽知不想瞻前顾后,决定不顾一切地先告诉他,他不该和她一样,他也有知情权,不应该被蒙在鼓里。

冷静下来,琼琚却有些纠结,觉得秦挽知要不要再仔细考虑,选个更合适的时机。

“大奶奶,我们要不要再想一想,今晚就告诉大爷吗?老夫人那里怎么办?她要是知道了,事情必然更麻烦。”

琼琚最担心的还是王氏那边,秦挽知和王氏现在维持着平和,但若王氏知道被欺骗以前那些压下去的心思怕不是又要起来,到那时,大奶奶还能不能待在谢府?

假若待不下去,与谢清匀和离,那言哥儿和徽姐儿两个小主子又该怎么办?

琼琚知道,秦挽知必然是不舍的。

但,秦挽知却道:“我瞒不下去,琼琚我试过了,我做不到。”

秦挽知苦笑:“他该知晓……别的事,之后再说吧。”

临近傍晚又下了一场雨,到谢清匀回来时,淅淅沥沥地尚还滴着。

秦挽知摆正了碗筷,就听到明堂里琼琚压制的惊呼,连请安声均慢了半晌。

她疑惑转头,恰是谢清匀掀帘而入,身如玉山,步子迈得极大,自踏进屋内起,目光便胶在她身上,紧跟着。

向来注重仪容的男人,青色的衣袍淋了雨,湿漉漉得还在滴水,冠尚齐整,嘴角却青紫,明显是被打了的模样。

秦挽知惊愕,带了几分担心:“你这是——”

她的声音戛然,她被抱住了。

很轻,也十分短暂,甚至算不得是一个拥抱。她只感到湿凉的气息扑面,谢清匀手臂圈环,挨到她的衣服之际,似想到自身的狼狈,又收回了手。

除了因站得太近,袍摆飞荡间不可避免地沾湿了她的裙衫。

安静无声。

谢清匀后退了半步,看见了方才脚

下滴落的水迹,还有她湿了的一角裙衫。

他与她道歉:“抱歉,我身上淋了雨,我先去收拾一下。”

他转身欲走,秦挽知拽住他潮湿的衣服。

谢清匀便一动不再动,秦挽知盯着他的唇角,实难想象到这伤如何来的。

“你脸怎么回事?”

谢清匀唇抿起,牵动唇角的痛伤也似毫无反应,视线看向秦挽知,语气平淡。

“周榷打的。”

“……”

秦挽知皱眉,“他为什么打你?”

谢清匀注视着她,“我也打了他。”说罢,见秦挽知不言,他又道:“我是还的手。”

秦挽知困惑不解,两个人这般年纪,怎还能大打出手,这伤一时也好不了,破了相怎么去上早朝见同侪。

不等她再问原因,谢清匀已又离她远了两步:“屋里带进了寒气,你穿得单薄别靠得太近,我先去换洗。”

说完,人已自去了湢室,徒留秦挽知看着背影若有所思。

片刻,挡风的软帘揭开复落,地面上的水渍已经处理,琼琚进来见秦挽知坐着,好像在想事情。

她双手把药膏奉过去:“大奶奶,药膏找来了。”

秦挽知拿着那罐化瘀去痕的药膏,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琼琚,他说那伤是周榷打的。”

这一言,琼琚又是一惊,比之在明堂看见受伤的谢清匀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睁大了眼,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她停下来,猛然想到什么,震惊道:“会不会是周公子……”

秦挽知拧眉。

琼琚不再说了,却想到另一件事:“那大奶奶今晚还要不要和大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