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否会失去她(第3/3页)

“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了。”

秦玥知到现在也不知那天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敏锐地察觉到阿姐不同寻常的变化。

事情绝不简单,但没有人告诉她,每个人都在她询问后保持沉默,转移话头,告诉她别想那么多,好好养身子才最重要。

“阿姐,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你。”

秦挽知缓缓抬起手,而后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你先养好身子再说。”

“我已经没事了。”

“脸都毫无气色,有气无力的,怎么能是没事?”

秦玥知往后瞧了瞧:“姐夫来了吗?”

秦挽知不知她怎么突然提到:“来了,在外面。”

她放下一点儿心,搂住秦挽知的胳膊。

姐妹俩轻声谈着话,忽闻哭啼声起,响亮得仿若当日的虚弱是假象。

秦玥知又安心又苦恼:“她太会哭了。”

“现在晚上也开始闹腾了,言哥儿和徽姐儿也是这样吗?”

秦挽知无可避免地想起了往事,她想她永远不会忘记。

在宣州老家丁忧,她生下来谢鹤言,人手不多。

有段时间,谢鹤言晚上也会哭,前两夜两人都被吵醒,无奈起来哄睡。

第三夜,秦挽知半夜惯性醒来时,疑惑今日竟然毫无声息,身边谢清匀没了人,秦挽知下榻,却见小床里的孩子也不见了。

隐约能从窗里看见一抹亮光,是书房的方向。

她推开门,便能看见侧对面的书房。

二十岁的谢清匀,月白里衣披了个外衫,一豆灯,迎着月亮,怀抱着孩子站在开着的支摘窗前,嘴里小声念着,在背文章。

月亮很高很亮,月色柔和如绸缎。

不管何时,秦挽知绝不会否认,那一刻,她清晰听到了某种声音自心房生出。

月光照亮着,摇晃着,见证着。

而现在,韩府中不乏婆子奶娘,秦玥知显然并非真正地烦恼。

秦挽知将谢灵徽的经验告诉她,并道可以替她找几个经验丰富的婆子。

当看到在外面等她的谢清匀时,如有感应的他转身,迈步向她走来。

秦挽知站在檐下,视线随之渐渐收短。

明天就是第七日。

处于低靡的她,放任自己本能地抓住可以为她疗伤的一切。

但人是否会对此上瘾。

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假装不知道真相,能不能忘记谢清匀名字后所代表的一切。

……

如果他不是谢清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