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如果真相是一场欺骗(第3/5页)

厨娘用竹签轻轻戳了戳糕体:“火候正好,糕也发得软硬适中。”

谢灵徽凑近细看,虽然卖相一般,但蒸得晶莹饱满,嵌在其中的桂花像是撒了一把碎金。

澄观院灯火通明。

四方桌围坐三人,菜渐渐上来一些,秦挽知还没有回来。

谢鹤言和谢灵徽都时不时地望向门口,终于谢灵徽扯着谢清匀的袖子,担心道:“阿娘怎么还没有回来?爹爹我们去找一找吧。”

正当谢清匀准备开口时,长岳回来报:“大奶奶回来了。”

话音未落,三人不约而同地起身朝外走去。

秦挽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等在门边的三个人,澄黄的灯影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暖暖地映在青石板上。

远远的,与谢清匀视线相对,秦挽知极力压制的情绪有些松动,险些压不住。她强迫自己忘记,没有查清楚的事情不要去设想,今晚应该是个美好的夜晚才是。

谢灵徽看见她小跑过去:“阿娘,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有惊喜要给你!”

谢灵徽拉住秦挽知的手就往里面走,秦挽知惊讶:“还给我准备了惊喜?”

“对啊!我和哥哥一起做的!”

谢鹤言的身高已经比秦挽知还要高一点,见秦挽知看过来,有几分不好意思:“在屋里。”

谢清匀留在最后,看着被一左一右簇拥进屋的秦挽知,心却被方才的眼神所牵动,他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更不想有什么意外。

剩余的菜肴陆续上齐,金灿灿的金蕊糕散发着的香味。

“一直在等着阿娘回来,快看,这是我和哥哥亲手做的,阿娘和爹爹快尝尝看。”

谢清匀和秦挽知一人各拿了一个。两人看着爹娘,直到得到一致称赞,谢灵徽和谢鹤言相视一笑。

秦挽知简直想要时间停留在一刻,一豆灯火,一家人整齐地围桌吃着饭,说着闲话,无所顾忌地欢笑。

饭后,谢灵徽和谢鹤言回去各自的房中。

秦挽知收到了她的礼物,是块如意玉坠,上等的羊脂玉料,泛出温润的光泽,妙的是如意中央带着一抹极淡的青晕,恰似雨后初晴的天际,增添些许雅趣。

她取来一件月白常服,“我给你做了新衣,你试一试可合身。”

到最后,谢清匀张开手臂,她亲自上手代劳,低头替他系腰带时,秦挽知盯着腰带镶嵌的玉石,手指拽着一段没有松手,也不动作。

谢清匀垂眼,看到云鬓玉簪,她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

秦挽知松开手里的腰带,忽而仰起脸,亲上了他的唇。

大脑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本能地回应她,他的手臂渐渐收紧,没有系紧的腰带松松垂在两侧。

她给的新衣悉数脱下,一方床帐,撑在身侧上方,秦挽知怔怔凝望着他的眉眼。

他的左锁骨下方有一道疤,是在边陲时弄伤的。

三年丁忧,他的仕途刚刚开始,为了在最短时间内迁升,他选择了一条最为艰难的路。

秦挽知轻轻抚过,三寸有余的疤痕因碰触而颤抖着。

她的手被捉进大掌之中,干燥温热,似要将她湿漉漉的心沥得干净。

她搂住他,贴合的肌体传递着最直接的感触,红馥的唇贴在他锁骨下方的疤痕。

她感受到他的颤栗,动作停顿两息,随即谢清匀迫不及待地寻着唇瓣细密地吻过来,使得低吟声温柔融化在唇齿间。

他终于摘下最鲜艳的花蕊,留恋不舍地驻足停留,迟疑退身却意外获得了应许和挽留。

兰芷香馥郁,让他沉醉。

谢清匀俯身亲吻掉她眼角的泪,抚着她些许凌乱的鬓发。

“今天,有开心吗?”

秦挽知握住他的手臂,极用力地点头:“开心。”

却仍有泪珠滑落,与薄汗一同打湿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