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3页)

王家的家主,还有王家大郎,王家长女都战死了,玉楼也被毁损。”

此一战让琅琊王氏没落长达十几载,直到王家三郎王玠成年,王家就如同重修的玉楼一样再次兴盛。

“原来是这样。”宋秋余喃喃道:“难怪王玠那么年轻就是当家人,原来父兄长姐都战死了。”

随后他又说;“那住在竹舍里的是王家四小姐喽?”

宋秋余听王家五郎提了一嘴,他跟四小姐是龙凤胎,也不知两人长得像不像。

通常情况下,龙凤胎的相貌不怎么相似。

章行聿说:“王家四小姐半年前已经出嫁,嫁到漳河谢家。你说的那人应该是王家大郎未过门的妻子,许怀关陈氏女。”

许怀关?

宋秋余微微一愣:“她跟许怀关那个总兵有什么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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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玠长身立在竹舍门外,眼眸映着清浅的月色,朦胧而柔和。

竹舍内的人问:“我听人说,章大人来了琅琊?”

王玠垂眸看着竹舍内那盏摇曳的昏光烛火,轻声道:“是五郎告诉阿姐的?”

竹舍内的人否认:“不是他,我听别人说的。”

见她想帮五郎隐瞒,王玠不再追问,只是道:“我还不知他来此何意,所以没告诉阿姐。”

竹舍内的人略显迟疑:“他来此还有其他目的?”

王玠席地而坐:“他想我入仕。”

竹舍内的人声音轻缓温润:“那是好事。”

王玠背靠竹门,仰头望着皎皎月色:“但我不想。”

竹舍内似是无奈:“三郎。”

王玠平滑的唇角略微上扬,蜷起腿靠在门上,这个动作很不雅,他做起来却恣意洒脱。

他靠着门低声说:“我也不许你感谢章鹤之。”

这话说的有点少年气,自从他成为王家家主便鲜少有这一面,竹舍内的人闻言眼睫动了动,却没说话。

她父亲是许怀关的总兵陈堂礼,三岁那年陵王无道,在许怀关内屠杀百姓,她母亲拼死护住她,将她交给家里的忠仆带出了城。

她母亲与王家主母是手帕之交,她跟王家大郎早早定下亲。忠仆带她去王家躲祸,这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如今南蜀叛党被平,章行聿算是她的恩人,她自然心存感激。

门外的王玠却说:“平乱也有我的一份功劳,阿姐只要记住我的好就行了。”

说完他曲指敲了三下门,嗓音低沉:“早些睡,别熬太晚,对眼睛不好。”

不等屋内的人有所回应,王玠起身踏着月色离开。

路过玉楼时,看到正在月阶下雕琢象牙套球的五郎。

看到自家兄长,王五郎赶紧将手中的球藏到身后,恭敬稳重地问好:“兄长。”

王玠绕到他身后,将象牙球拿过来看:“在雕如来像?”

王五郎神色讪讪:“随便雕着玩,马上阿姐就要生辰了。”

王玠微微一笑:“换一个生辰礼物,这个没收。”

王五郎:?

他怀疑自己雕得不好看,所以兄长才不让他送。

或者……

嫌弃他玩物丧志,没有好好读书?

也是,王家全有兄长一人撑着,他岂能整日游手好闲?

想到战死的父兄长姐,想到一手将他养大的阿姐,王五郎眸中闪烁着泪光,暗中发誓要奋发图强,振兴琅琊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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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宋秋余来找到他玩,王五郎端坐案桌旁,头顶悬着一根长绳,绳子的另一头系在悬梁,手边还放着一把锥子。

【哇,头悬梁锥刺股!】

看着眼下乌青的王五郎,宋秋余惊愕:“你该不会昨夜一直没睡吧?”

王五郎正襟危坐,视线不离书卷,肃然道:“今日我要读书,你另找人陪你去府外逛。”

昨日王五郎答应宋秋余陪他游湖泛舟,去林间听百鸟鸣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