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4页)

“口舌”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佛门之地不动杀戮,韩延召面色铁青道:“回去自己领罚。”

“口舌”重重磕了一个头:“是。”

韩延召暴戾地扯掉手腕上的佛珠,拉开禅房门正要离开,云忽地遮住了骄阳投掷下一片阴影,韩延召心中一惊,吓得缩回脚,忙退回到禅房。

没一会儿,太阳重新出来了。

韩延召眉头深深拢起,一时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那个宋秋余懂什么邪术。

此人不能多留,得想其他办法除掉!

【想除掉我的人,该不会是韩延召吧?】

宋秋余越想越可能,除了韩延召,他没得罪过任何人。

真是歹笋出好竹,郑国公跟韩延召这种人,居然能养出若溪郡主这么单纯的女儿。

很快,宋秋余没心思再想韩延召的事。

冯清扬说话算话,从井下将那具尸骨带了上来。

宋秋余撕下一片衣角,包着手将尸骨拼凑完整。

冯清扬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头,称赞道:“你这个娃娃胆子倒是很大,居然敢摸尸骸。”

宋秋余回了一句:“这没什么不敢的。”

他敢的原因很简单,就是给自己洗脑。

面对章行聿、冯清扬这样的活人,宋秋余就将他们当做真实的人一样相处。

面对这个世界的死人,宋秋余就给自己洗脑,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人皮只是仿真的皮子,骸骨也只是仿真的道具。

检查过后,宋秋余喃喃自语:“这是一具男尸。”

冯清扬抱着酒壶问:“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宋秋余解释:“耻骨的角度,男人耻骨这里要比女人开合得小,还有盆骨也有区别。”

冯清扬看了一眼,随后不感兴趣地靠在树下喝酒。

“他是个赌鬼么?”宋秋余端详着骸骨右手的指头:“怎么小指跟无名指断了一截?”

还是说,那截手指头还在井里呢?

宋秋余又撕了一片衣服系在脸上,让冯清扬带他下了井。

不得不说,这种井真适合埋尸,井内有大量枯叶,还有腐植物,这种土壤能吸收尸臭,促进蛋白质的降解,加快尸体腐烂分化的过程。

井内的土质潮湿松软,尸体应该是埋在土里,但埋得不深,下雨过后泥土泡软后,再加上飓风天,尸体便翻了上来。

因此宋秋余在井下挖了一层土,没找到那两节指骨,倒是翻上来一枚镶着宝石的戒指。

宋秋余重新回到上面,又认真翻检了一遍骸骨。

冯清扬的酒都快喝完了,不由问宋秋余:“你不去报官?”

宋秋余说:“要报,但还得弄清这人的身份。”

冯清扬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哈欠:“都成一具骸骨了,连件衣服都没有,怎么查身份?”

宋秋余思索片刻,已经有了主意,起身道:“去问问王妃。”

冯清扬翻身跃到树干之上,双眼一闭:“管你去问谁,反正老头子我要睡一觉。”

宋秋余应了一声好:“那您休息。”

宋秋余绕过这个破败的院子,拿着那枚宝石戒指去找沈芳然。

沈芳然歪在贵妃榻上,听着伶人唱曲时,宋秋余脚步匆匆走了进来,沈芳然欣喜:“怎么又回来了?”

等宋秋余走近,看到衣衫不整的宋秋余,沈芳然打趣道:“一会儿不见你这是斗鸡去了?”

宋秋余没在乎沈芳然的调侃,开门见山:“您是什么时候买下外面那处宅子的?”

手握多处良田宅邸的沈芳然发出土豪的疑问:“哪一处?”

宋秋余说:“就是你用来作掩护的那处破宅子。”

沈芳然:“哦,你说猫儿巷的破宅子,那一片都是我产业,五年前我购得的怎么了?”

沈芳然这处大宅子是花港巷的,为了建造这处避难所,她打通了三处宅子,也有三条逃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