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5页)

【这老东西,自己烧死了儿子,还怨人家!】

陆老爷子双腿愤然蹬了两下,最后力竭地瘫倒地上。

宋秋余骂道:【最该死的就是你!】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宋秋余转头对赵刑捕道:“赵大哥,你的骑术是我们之中最好的,能否请你回去告诉谭老伯一声,谭娘子还活着?”

赵刑捕当即便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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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行聿暂停了审案,让人去大夫过来。

谭青被扶到衙门后院,而陆家夫妇被拖回了牢里。

派去姑儿山的衙役带回来一个年长的师太,法号叫作静云师太。

章行聿向静云师太求证谭青方才所言。

静云师太习惯性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道:“前日,谭施主似乎遇到不顺心的事,竟想上吊轻生,好在被一个小女孩看见,那小女孩便来向我求救,我赶过去劝下了谭施主,她说无处可去,我便将她带回了姑儿山。”

【轻生?】

宋秋余托着下巴琢磨:【看来那天晚上陆增祥回来,是为了逼谭娘子与自己和离。】

曲衡亭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所以那晚谭娘子并非出去透气,而是被负心薄幸的陆增祥伤透了,跑出去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缢。

而陆父为求荣华放火想要烧死谭娘子,却不知房中的人压根不是谭娘子。

好一个阴差阳错!

曲衡亭正感慨时,却听到宋秋余说:【巧得有点不可思议。】

曲衡亭认同地点头,确实是巧,恶人得了恶报,善人却有善缘,这大概就是佛家所说的因果报应吧。

【会不会是谭娘子扮猪吃老虎,故意设下了这样一个局?】

曲衡亭眼睛霍然睁大,转头看向宋秋余。

宋秋余没注意到曲衡亭的神色,反而快步越过他,朝走出来的大夫走过去。

大夫刚为谭青诊过脉,宋秋余忙问:“人怎么样?”

大夫已经听闻了陆家的事,叹一声:“肝气郁滞,气血不畅,再这样下去腹中孩子怕是要不保。”

宋秋余心中一惊:“这样严重?”

大夫摇头道:“何止!再这样忧心忧神,寿命恐减。不过任谁发生了这样的事都会如此,哎。”

大夫叹着气去为谭青熬药。

宋秋余朝屋内看了一眼,榻上昏睡的谭青面如金纸,眉宇间也凝着郁结之气,不像能演出来的。

【陆增祥的死难道真是巧合?】

【还不如是谭娘子设下的局,健健康康地手撕渣男,也好过缠绵病榻,忧郁成疾。】

【哎,善良的人活得总是更为辛苦。】

怕谭青吹着凉风,宋秋余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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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上,章行聿问完静云师太,待静云师太在口供上画过押,他便让师太回去了。

之后章行聿提审了陆府的管家。

听闻那具焦尸是陆增祥,明白陆家再无翻身可能,管家识时务地交代了全部。

为了攀上大理寺卿家的千金,陆老爷子便起了休掉谭青的想法。

谭青性子倔,况且腹中还有了孩子,想着上京去找陆增祥,这才让陆老爷子起了杀心,当夜便开始行动。

先是喂谭青喝了加有迷药的汤,然后调走她院子里的人,再趁夜黑放火烧谭青的房间。

那火烧到了后半夜,陆老爷子觉得差不多了,才让下人灭火。

床上的人变成一具焦尸,陆老爷子只看了一眼,便让人用草席裹起来,因此没人发现那根本不是谭青。

管家在这份口供上颤颤巍巍地画了押。

如今人证物证都在,哪怕陆老爷子不认,也能定其罪名。

宋秋余闲着没事,将所有人的口供都看了一遍。

总感觉有点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蹊跷。

房门被人推开,章行聿走了进来,宋秋余赶紧将口供放回到原处,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两页假装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