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3/3页)
“这与你无关。”
“您能可怜菲尔普斯、可怜马尔斯、可怜卡洛斯,那为什么不能可怜可怜我呢?我也很想要那个和您并肩的位置,我也想更光明正大地做您最完美的贤内助。”
阿琉斯偏过头,看着连伤心的模样都很漂亮的拉斐尔,嗤笑回答:“如果我可怜你,让你成为我的雌君,其他人就没有活路了。拉斐尔,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完美、太聪明了,有时候,你会让我害怕,你不太像是一个普通的虫,你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么?”
“您对我并不信任,是么?”
“我不敢完全信任你,拉斐尔,但我已经很信任你了。”
阿琉斯迈上了豪车,漫长的车队开始行进,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稿子,只看行文习惯,就知道一定是出自拉斐尔之手。
在他沉浸在享乐的时候,他的拉斐尔在为他处理城堡中的琐事、甚至抽空为他写了发言稿。
他其实是有些感动的,但这些感动不足以让他把雌君的位置给拉斐尔。
除了雌父的反对、对他这个人的忌惮之外,阿琉斯还有些放不下心底的怀疑——当年雄父的身体,是在与拉斐尔订婚后直转而下的,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拉斐尔做了什么,但雄父临终前要将他指给自己的行为很奇怪、雌父坚决阻止拉斐尔做他的雌君这件事也很奇怪。拉斐尔做他雄父的准未婚夫的时候,身上常用的一种香水,在雄父死后再也没有用过。而雄父死前的检验报告显示,他体内存在药物相冲的痕迹,虽然雄父并非因此而死,但到底对身体有所损伤。
阿琉斯是有些怀疑的,但他和雄父的关系比较生疏,拉斐尔这些年对他极好,他也不会费力去查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