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马尔斯爬上了阿琉斯的床,凶狠而熟稔地啃咬着他的嘴唇。
阿琉斯微微蹙起了眉头,暗红色的丝线缠绕成了茧,他和马尔斯在精神力茧中唇齿相依、紧密相贴。
有温热偏硬的玩意儿撞着阿琉斯的大腿,阿琉斯用精神力将它绑住固定好,然后用自己的玩意儿去撞马尔斯。
马尔斯喘着气,瞳仁从圆润变成了竖直。
他抬起手,却不是为了揽住阿琉斯的肩膀,而是为了阻拦他。
阿琉斯冷静地看着他,问:“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马尔斯的喉结耸动,回了句:“我会很快升到中将。”
阿琉斯沉默了几秒钟,无声地叹了口气:“马尔斯,我和里奥已经订婚了,他是个不难相处的人,不是么?”
“他凭什么呢?”马尔斯的眼里泄露出令人心惊胆寒的恨意,“他凭什么呢?”
“马尔斯——”阿琉斯斥责出声,“不是已经谈好了么,我将第一次给你,你接受这个结果。”
“是他破坏了我们,是他夺走了属于我的——”
“马尔斯——”无数暗红色的丝线堵住了对方的嘴唇,迫使对方不能再说出一句诛心之语。
阿琉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说:“里奥是在之后才被列入雌君的候选名单的,你我都清楚,举报的另有其人,你不该恨他的。”
马尔斯闭上了双眼,似乎是被说服了,也似乎是疲倦到了极致。
阿琉斯松开了他的嘴唇,精神力茧也缓慢散开,马尔斯跪坐在了他的身边,半响,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阿琉斯用手擦了擦他身上残存的血痕,说:“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情,和对他们都不一样的。”
“我知道的,”马尔斯声音低沉,“我不会再做让你为难的事了。”
阿琉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想,或许要等马尔斯冷静一些,他们再谈一轮。
他是想弥补对方的,但如果对方索要的太多,他也是给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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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琉斯身上沾染了血痕,他不太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但偏偏事与愿违,从回廊的拐角处出现了他的损友卡洛斯。
卡洛斯似乎是刚刚参加了一场宴会,身上还穿着华丽的礼服,礼服堆砌的珠宝甚至要比阿琉斯的更多、更亮,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很难将他同科学家和医生这类职业联系在一起。
卡洛斯吹着口哨,发出夸张的咏叹语调:“哦,亲爱的阿琉斯殿下,我最最亲密无间的朋友,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某条恶犬叼进了巢穴之中,是不是奋力挣扎才逃出了牢笼,快快褪去你的衣衫,让我亲吻你的伤口、抚平你的伤痛……”
“卡洛斯——”阿琉斯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了,“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好的,雄主,”卡洛斯一秒恢复正常,他的右手背在身后滑了一下,然后托举着一只鲜艳欲滴的玫瑰花递到了阿琉斯的面前,“您今天依旧美貌如花,我爱您啊。”
“你可正常点吧,”阿琉斯鼓了鼓脸,却流露出几分熟稔和亲近来,“里奥总和我抱怨,说你疯疯癫癫的,感觉是个神经病。”
“我们的雌君先生胆子有些小,或许是不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卡洛斯将玫瑰花别在了阿琉斯的衣领上,轻轻地吻过了对方的脸颊,“也或许是因为上次我给他打针,他被扎痛了、有了些心理阴影。”
“其实吃药也可以的,”阿琉斯回忆起里奥可怜巴巴的模样,“下次如果没有必要,就不要再给他打针了。”
“这要看您是否需要他,”卡洛斯的神色很认真,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冷漠,“如果像上次一样,有需要他出席的场合,即使被他怨恨和厌恶,我还是会选择打针治疗的,他是您的雌君、应当履行相关的义务,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