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玉沉默了片刻,偏过头,试图蒙混过关:“大师兄,他是我的朋友,从我醒来,他就……”
啊,大师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
盛凝玉立刻转移话题:“他是个很好的人,说起来,我的‘不可剑’也是他为我雕刻的——”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瞪大了眼睛。
不是,好端端的,大师兄怎么突然拔出无双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