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4/4页)

若真是自己干的,那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就凭谢千镜这脸,盛凝玉觉得自己总该

对他有点印象才是。

若不是她干的,难道是她师父归海剑尊?

可这就更说不通了。

还有谢千镜和褚家的事……

躺了一甲子的光阴,那些往昔之事如烟雨下的凡尘江上行舟,存在记忆里,却叫人摸不清楚,看不真切。

盛凝玉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最差嘛,也就是在拿回自己的灵骨之前,先被这位记不得的仇敌捅穿。

盛凝玉思索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右手手腕,入手却不再是黏腻模糊的血肉。

她有些怔愣,迟疑地抬起了右手。

不愿多看的腕处裹着厚厚的几层白布,丝丝药香弥漫,隔绝了经年的伤口,遮蔽了蜿蜒丑陋的伤疤。

普通的药,廉价的纱布。

但这是从被抽出灵骨后到现在,整整六十年,盛凝玉第一次没感受到手腕钝痛。

倒是没见过在动手前,先帮对方上药的仇敌。

盛凝玉转着手腕,没忍住笑了一声。

罢了,若真在报仇前被谢千镜捅一剑,就当一报还一报了。

盛凝玉心态洒脱,看得极开,却没想到马上就有让她看不开的东西出现了。

褚长安。

——她曾经的那位未婚夫、现任的褚家家主,突然到了弥天境。

作者有话说:

盛凝玉:杀个人都没杀成?我寻思我以前没这么菜啊!

剑尊疑惑猫猫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