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4/10页)

即便是听不懂俄语,庄颜也迅速发现,这老师确实有料。

痛苦折磨的三堂课,庄颜受益匪浅。

庄颜默默翻开了笔记本。

更令人悲伤了。

撇开这老师,独自学习,庄颜又怕被郑海涛等人追上。

但是,如果和郑海涛等人一起听课,她吸收速度、效率肯定比郑海涛等人差。

长此以往,岂不是她一直在退步?

“不行,”庄颜喃喃自语,“我拿了第一,就没想过要屈居第二。”

不敢想象如果她败了,郑海涛这群人丑恶的嘴脸!

系统:?

人家学霸还是很有礼貌。

但庄颜已经被自己脑补吓得无比焦虑。

她问系统:“我该怎么办?”

系统给出方案:“要么不学数学,专心攻克俄语跟上进度。”

庄颜崩溃:“这破鸟语根本听不懂也看不懂,要学多久?”

系统逻辑清晰:“那就别学俄语,直接听翻译。”

庄颜立刻反驳:“那怎么行?一手信息和二手翻译哪个效率高?”

要做就做到最好。

更何况现在庄颜优势这么大,怎么能因为一位苏联老师就拉低胜率?

系统:“那你想怎样?”

人类真是矛盾极了。

庄颜深吸一口气:“翻译不行,现学俄语也不行,我直接去找那位老师。”

系统:“宿主,慎重。”

它可是知道,这位苏联老师在学生中评价颇为两极。

教学水平无可挑剔,但为人却出了名的冷淡。

那是东欧人特有的、近乎冷漠的严肃。

高大如雕塑的身形,灰绿色的眼睛让人想起西伯利亚层叠的松林。

从不苟言笑,除了课堂必要绝不开口。

曾有略懂俄语的学生鼓起勇气上前请教,却只换来他冷冷一瞥,没有批评,却仿佛在说“连这都不会,蠢货该被踢屁股”。

令人无地自容。

大家都是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般轻视?

尤其在外国老师面前,更觉丢了国家的脸,心理压力巨大。

连羊城的人都犹豫着劝她:“庄颜,你别冲动,这老师脾气确实不好。”

“何止不好,简直没职业道德!”有人愤愤不平,“国家花大价钱请他来,他还摆脸色?”

庄颜却干脆道:“这不就是了,他是收钱办事。我们付了学费,有什么好怕的?”

她对所谓外宾可没有时人那种小心翼翼的敬畏。

在她看来,无论什么人种、什么名气,解题才是唯一关键。

见她真要去,郑海涛等人也凑过来,语气热络:“需要帮忙吗?”

明摆着想看她笑话。

庄颜没理会。

这节自习课,在众人或鼓励、或担忧、或等着看热闹的目光中,她坦然地拿起草稿纸,径直走向讲台。

然后,就发现自己站着,都没有这老师坐着高!!

那位彼得罗夫老师抬起灰绿色的眼睛,扫了她一眼,看见是个身形单薄个头矮小的女孩,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然后,“……&*%¥¥”

听不懂。

系统大笑,“需要实时翻译吗?免费哦。”

庄颜闭上眼:“不用。”

它笑得那么不怀好意,能是什么好话?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庄颜做了一件让全场吸气的事。

她直接拉开了彼得罗夫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那么理所当然。

庄颜坐在那张高大的木椅上,显得格外不协调,脚只能勉强够到地,微微踮着。

可这女孩的胆子,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大。

郑海涛上次去请教时,还陪着笑脸、用尽敬语开场。

而庄颜呢?没有请示,没有问候,甚至没有表情。

她只是冷着一张脸,摊开草稿纸,上面是一道复杂至极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