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发白,在昏暗中也能看出那惊惧之色。
慌忙坐起身,也顾不得衣衫不整,便跪坐在床上,垂着头,声音带着颤意:“爷……我,我碰到了许镇抚使。”
顾澜亭倒是没料到她竟会如此干脆承认,他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底却结冰霜,慢条斯理追问:
“哦?是有意碰到的,还是无意间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