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梦蝶-受伤 我就亲了几下哪里是欺负了……(第4/5页)

傅淮州低笑,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弯腰嗅了嗅空气,“忙到要去喝酒。”

叶清语抬起眼睛,“嗯,不行吗?”

“行。”傅淮州无奈道。

叶清语眼皮打架,“我困了,先睡了。”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腕,“叶清语,你不要敷衍我。”

两个吻亲出了冷战,恐怕是独一份,几天还没有缓好,不能放任下去。

她害羞,他就主动点。

叶清语打了个哈欠,“我真困了,头还疼,胃也疼。”

傅淮州摸上她的胃部,“我给你揉揉。”

叶清语拨掉他的手,“不用,我去洗澡了。”

她逃跑式地走进主卧,找睡衣洗澡,她发誓,不是故意躲他,就是不知怎么面对。

周末要一直呆一起,可能还会变本加厉。

叶清语的酒完全醒了,她躺进被窝。

傅淮州直接了当返回刚刚的话题,“我亲你你不开心?”

叶清语小声解释,“不是,是我要适应一下,不关你的事,你别问我也别看我。”

她蒙进被窝里,不看傅淮州挑逗的眼神。

傅淮州慵懒说道:“那还是亲少了。”

男人掀开被子,手掌摸在她的身上。

叶清语如临大敌,声音不自觉变大,“你要干嘛?”

傅淮州故作无辜状,“不是胃疼吗?我揉揉,太太想什么呢?”

叶清语磕磕绊绊,“我没想什么。”

总不能说,她以为他要脱她的衣服吧。

她说的胃疼是真的,许是晚上喝多了酒,傅淮州没有做出其他举动,温柔揉胃部。

“还疼吗?”

“不疼了,好了。”叶清语裹紧衣服。

“晚安,睡吧。”傅淮州吻了她的额头,亲嘴唇他也克制不住。

叶清语紧张的心落到地面,“晚安。”

周一一早,邵霁云喊叶清语进去办公室,直言道:“清语,上面不支持离婚的诉求。”

叶清语问:“为什么?”

邵霁云看着她,答案在不言中,离婚不是上层想看到的结果,他们需要的是结婚率。

叶清语忍不住说:“那就要牺牲女性的利益吗?法律不就是她们申诉的最后一道保障吗?如果这个大门都为她们关上了,那要怎么办?”

邵霁云:“清语,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人微言轻。”

叶清语眺望南城城景,“师父,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想成为检察官,我怎么回答的吗?”

她喃喃道:“我现在的答案和当时一样,我觉得女检察官太少了,没有人为女性争取,所谓的家暴案,男杀女判得轻,五年七年而已,而女的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孩子,反杀了男的呢,是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甚至死刑。”

她反问:“可是,凭什么呢?”

更像是在问自己。

“我知道司法在进步,在改变,可是不够,远远不够,几年根本抵消不了她们受过的伤,有些甚至还要自己坐牢。”

她从来不是想挑起对立,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天然的不对等。

女性衣服口袋浅,卫生巾粘不牢偷工减料。

没人发声吗?

不是,是选择性忽视,无人在意她们的诉求。

更不用说,那些被拐进大山的女性,那些被锁住被‘收留’的女性,谁为她们发声?

谁还给她们被偷走的一生。

还是上层女性从业者太少了。

毕竟连妇联的人都变成了男性,代言卫生巾的是男明星。

多么讽刺。

‘妇女能顶半边天’,都成了过去,成为被人遗忘的口号。

建国时的离婚自由被谁篡改了。

法律应该服务于人民,而不是法律从业者。

叶清语坚持己见,“抱歉,师父,我做不到。”

办公室内陷入沉思,长久没有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