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雾夜-共处 我没有分居的打算(第3/4页)

恰巧,一束光斜射进车厢,投在她的瞳仁上。

清亮的眸里仿佛漫天繁星散落其中。

姑娘这个笑容才是发自内心的,其他时候是客套的社交。

傅淮州回忆,她一晚上说了三句谢谢,一句对司机,两句对他。

和不熟的人客气是人之常情。

“不客气。”

男人侧眸看她,补充,“毕竟我们是夫妻。”

他的重音咬在夫妻二字之上,是实情,却没实质性的含义。

叶清语微笑回应,她只当是客套话,没有放在心上。

谈话间,汽车已抵达曦景园地下车库,傅淮州升起挡板。

司机下去开门,“先生、太太,再见。”

叶清语:“再见。”

她和傅淮州一前一后走去电梯厅,这幢傅家准备的小洋楼婚房,花钱的当事人住了一晚,而她住了一年。

一路上,叶清语保持挺直的坐姿,她故意放慢脚步,落后傅淮州几步,捶了捶后腰。

男人身姿挺拔,高大的背影遮住顶灯的光,颀长的阴影压下来。

他和她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蓦然,她的胃微微搅痛,许是一路神经紧绷所致胃病发作。

无奈之下,手心按上去绕圈轻揉,缓解疼痛。

可惜,没有实质性缓解。

平时一个人的回家路,今天多了一个人相伴,往常家里只有她和猫,冷冷清清,空旷甚至有回声。

小猫冲上来,在叶清语身边转了几个圈,蹦起来和她玩游戏。

“煤球等下,我先去做饭。”

小猫听话转换目标,扒傅淮州的裤腿不撒开猫爪,上嘴咬他的裤子。

男人不改面色,由着小猫作乱。

叶清语急忙蹲下身,抱走小猫,板起脸呵斥她,“煤球,不能咬人的衣服。”

在车上做的保证,被煤球用实际行动打脸,女人脸上升起淡淡的薄红。

煤球张开猫嘴松开傅淮州的裤腿,黑色裤腿留下褶皱。

叶清语抚摸猫头,“抱歉,傅先生,煤球她一般喜欢谁才会咬谁。”

她没有说实话,煤球的领地意识很强,看到陌生人面色凶的人才会咬。

“没事。”傅淮州问:“她…叫煤球。”

“对。”

煤球!

男人几不可察地弯了唇角,这名字倒是和这只猫的外表如出一辙。

全身和煤球一样黑,只有两只眼睛透着点黄色。

叶清语抱着猫直奔厨房,找出阿姨包好的馄饨,她回头看向水吧台喝水的男人,碍于礼貌出声询问,“傅先生,您晚上吃了吗?”

傅淮州:“吃过了,做你自己的就好。”

“好。”

灶台上炉火旺盛,女人靠在一旁刷视频,长发被扎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傅淮州的视线从她脸上挪开,望见台子上的生馄饨,“阿姨晚上不过来做饭吗?”

隔着两米远,她在光下,他站在阴影处。

叶清语放下手机,“我工作比较忙,经常加班,下班时间不固定,就一个人吃饭,安姨不好做饭,周末会做饭,平时她一直在打扫卫生,帮我照顾煤球,给我省了许多事。”

姑娘站的笔直,一板一眼回答他的问题,像上学时的乖学生,应对老师突然的提问。

不忘为阿姨说话,担心他找人麻烦。

“这样。”

他们不像一对夫妻,没有温情脉脉,只有机械化的对话。

“我去接个电话。”

傅淮州走去阳台,男人声音压低,面色如常。

叶清语只能听见模糊的声响。

她席地而坐,用小风扇吹凉馄饨,小猫往她怀里钻,跳到腿上。

“煤球,不要挤我。”

煤球扒住茶几,探出脑袋,她被馄饨的香气吸引,挥舞前爪,叶清语轻声说:“小猫咪只能吃一点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