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延昭道是,那朗朗的眉目间,藏着深切的欢喜。
再转头看心上人,心上人眨巴着眼睛,手里还托着诏书。让他想起初次见她,她背靠着抱柱,蹦蹦跳跳唤他元白哥哥的样子。
他独行十年,等了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原本该笑的,可不知怎么,笑着笑着视线就有些模糊了,生怕被人看出来,不得不匆促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