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还想着,去衙门不便,哪里不便?怕给他施压吗?
她们嘴上答应,从竹里馆出来就打定了主意,自观道:“偏要在衙门外等他,自君窝囊,我可没什么耐心。他再给我搪塞,我就骂他个狗血淋头,反正我鲜少听他的课。”
自心茫茫然,“他不是辞官不干了吗,哪儿来的衙门?”
自然道:“四姐姐和我说起过,在主客清吏司做接伴使。”
只要有了下落,就能找到人。自观朝着礼部衙门的方向一扬手,“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