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入梦(第2/5页)

整个人看似唾手可得,实际上却堪称固若金汤,八百年的心眼攒到一处尽数使在眼前人身上,白玉京嘴角的得意几乎都快藏不住了。

沈风麟站在窗外看不见屋内发生的一切,亦不敢动用神识窥视。

他只能听到不绝于耳的珠玉之声,越听心下的暴躁之意越浓。

不行,再这么下去,自己恐怕马上就要暴露了……

屋内,眼见着明面上的首饰已经全部摘了下来,玄冽饮下第十一杯酒后,白玉京竟笑着探进衣襟,半晌竟不知道从哪里解下了一串苍翠欲滴的玛瑙链。

玄冽见状一顿,美人一手举着玛瑙链,一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此刻他若是把蛇尾也变出来,恐怕已经得意地摇起来了。

第十二杯酒斟上,玄冽难得没有接:“这是从哪里解下来的玛瑙?”

“……”

眼见着出千被戳穿,白玉京心下暗骂这石头怎么喝了这么多杯还这么清醒,面上则将斟满酒的酒杯放下,拿起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玛瑙塞到玄冽手中。

“郎君好不解风情啊。”美人暧昧地摸上他的手,语气嗔怪道,“我听闻凡人于洞房之中,尝于胸前挂明月,以供夫君赏玩……怎么,郎君连这都不知道吗?”

“……!”

窗外之人呼吸骤停,原本笼罩在他身侧的幽蓝色光幕瞬间变得通红:【警告!警告!隐身衣即将失效!】

【警告!警告!】

【隐身衣即将失效!五、四、三……】

沈风麟面色铁青,阴狠鲜红的眼底泛起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恨意。

最终,他淬毒般回望了那扇竹窗一眼,转身含恨离去。

此刻,屋内的两人尚且不知道碍事的人已经离开。

面对美人投怀送抱般的暧昧暗示,玄冽却一眼看穿了对方的把戏,反手攥住他打算抽离的指尖:“坐过来。”

白玉京笑意一僵:“怎么,郎君还要搜身吗?”

玄冽就那么一言不发地攥着指尖看向他,似是在说——你觉得呢?

“……”

白玉京心下暗骂这狗东西还真不好糊弄,面上则软着腔调撒娇道:“‘信而见疑,忠而被谤’……郎君如此怀疑我,可真是让人好生伤心啊。”

他引经据典地拉扯了半晌,玄冽听到最后终于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搜身可以,但自己得付出一些对应的代价。

玄冽心下好笑,面上则道:“若是卿卿诓骗于我,便罚你一回。”

白玉京闻言果然不再挣扎,立刻反唇相讥道:“那若是卿卿未曾撒谎呢?郎君又待如何?”

……这么多年了,这小蠢蛇的心思还是这么好猜。

玄冽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道:“那便算我错怪了卿卿,我自罚两杯。”

“……好。”白玉京闻言眯了眯眼,“这可是郎君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言罢,他当即从榻上起身,赤着脚走到玄冽身旁,步履之间衣袂轻动,内里珠宝摇曳,声声脆响。

美人于玄冽身旁站定,侧身腰一软便坐到男人怀中,抬手勾住脖子,大大方方地敞开衣襟任人检查。

玄冽拥住人的一瞬间便猜到了什么——方才黏黏糊糊拉扯的时候,这条把心眼都往自己身上使的小蛇已经把局给做全了,只等着自己入套。

见他不说话,白玉京得了便宜还卖乖道:“郎君不是要搜身吗?怎么不动了?”

玄冽摩挲上他的腰线,闻言低头看向怀中一脸得意的小美人。

“郎君若是喝不下去就直说嘛,何必找这种借口。”白玉京黏黏糊糊地靠在他身上,轻声挑衅道,“不若先停下缓缓酒力?”

玄冽面不改色解开腰带,单手探进衣内:“不必。”

“……!”

白玉京没想到他能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直接摸进来,当即呼吸一滞,腰腹不受控制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