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中外女性文学⑦(第3/3页)
千秋功过,史书笔墨,君自随意评判。
因她已登绝顶,享帝权,俯瞰过最巍峨的高处,自然不会再为身后的爱恨垂眸。
【如果说中唐诗歌还在安史之乱后抱有重复盛世的希望,忧国忧民之余能续慷慨之语,那晚唐诗坛就苦闷得没边了。
眼看着眼看着皇帝不行了,宦官党争,打仗动乱,文人政治上没有依靠,思想上也很茫然,人们又回到那种朝廷不行我们寄情诗歌的状态中。伤感吧,朋友们,人生无常,我们要苦吟,要婉转绮艳,偶尔一批判现实,再回归风花雪月寄情山水。
在这样的大时代大风格下,晚唐最具代表性的女诗人鱼玄机也是幽柔婉丽的。和李冶薛涛不同,这位就是“拟男”理论家们最不爱看的所谓“糜弱溺音”多言情爱的妇人诗。
现代人评价女文学家往往会走两个极端,一种是对她们的谣言全盘接受,用看低//俗故事三流小报的态度把所有作品都打成风月场上的调情,一种是完全去感情化,诗作本身不阴柔不含情,只是被误传误解读。
我们当然尊重所有观点,但人本身就有情,人类在蒙昧时唱过太多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咱女帝也写过爱情诗,个人的情感未必低级到破坏形象不可言说。
而鱼玄机,她的“情”是充沛的,因而有情欲和爱情诗,但她的“情”也极尖锐,足以戳破风月争议,以永不规训的姿态枕伏书页之上。】
长安咸宜观中,身着冠帔的女道第一次抬起头,听天幕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