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武宗之死(第3/3页)
爱女对政事颇感兴趣,闻言颔首:“耶耶说得对。”
明朝太医院制度虽有不妥,到底有可借鉴处。天潢贵胄是世间最惜命的群体,享乐未完不甘赴死,又折腾起太医来,朱家人却看着天幕列举的大明皇帝寿数沉痛不已。
后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除了标年号、姓名与寿数还要标些外号在上头,什么“锅宗”、“堡宗”、“玩宗”、“摆宗”、“吊宗”,朱元璋越看脸越黑,末代皇帝别号“吊宗”,什么意味是个人都能看懂!
太子朱棣安慰他爹说好歹有些气节,心里也苦得很,朱祁镇要那么些寿命有什么用?给祖辈和小辈们分些才是,再不济给他亲弟,也不枉他得个“英”字的祝福。
刘邦笑得酒水泼了张良半身,暗中挨了一下才缓过神:“明朝这么多皇帝,除了一祖一宗,活得最长的居然是那个把太宗改成成祖的嘉靖和摆了大几十年的摆宗,朱家子孙当真是……”
从高后至宣帝,隔着时空满饮一盅,酒液飞溅,落至刘协手边,曹操揉着头连声唤华佗。
张居正看着那个名字,虽早有所料,还是闭上了眼。
【在明朝中期迷一样的政治生态下,师生关系总是显得很幽默。杨廷和与皇帝一个殷殷劝诫,另一个“执不从”,但在做臣子的要奔父丧时皇帝又不许,老师只能再三请求,然后丧期一到便被召回。
而朱厚照与传统叙事中的昏君也相去甚远,诚如黄仁宇所言,“对于皇帝的职责,他拒绝群臣所代表的传统观念,而有他自己的看法和做法。”
一个生机勃勃的、充满野望的皇帝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