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 无所求,有所求(第3/4页)

糜十一郎笑容温润如常:

“吕公说笑了。兴汉会所求,不过商路畅通,互利共赢罢了。”

“校事府监察百官,保的是孙峻的权,稳的是江东的局——这局面越稳,我们的生意,才越好做啊。”

言罢,他起身一揖:“夜已深,某告辞。愿吕公,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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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糜十一郎与吕壹相见的时候,建业城的皇宫里,昭阳殿偏室,亦有两人相见。

铜兽香炉吐着甜腻的苏合香气,锦帐低垂,遮住了窗外渐沉的暮色。

全公主斜倚在锦缎软榻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案上那盏雁足灯的铜链。

立于灯盘上的蜡烛烛焰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将壁上绘的云气仙鹤映得活了一般,振翅欲飞。

她今日着了身深青色曲裾,领口绣着细密的金线缠枝纹,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门外传来宦者通传:“丞相求见。”

“进。”她懒懒应了一声,身子却未动。

孙峻推门而入,紫袍玉带,步履沉稳。

他在榻前三步处停下,躬身行礼:“臣孙峻,拜见***殿下。”

姿态恭谨,无可挑剔。

全公主这才抬眼看他,挥了挥手,“都退下吧,门外守着,莫让人扰了本宫与丞相议事。”

宫人们鱼贯而出,最后一人轻轻带上了门。

门扉合拢的轻响未落,孙峻已直起身,方才的恭谨瞬间褪去,眼中燃起一团暗火。

他大步上前,伸手便去揽榻上之人。

手掌按在全公主腰间的玉带上,金线绣的鸾鸟纹在他指下扭曲变形。

“姑母……”孙峻的声音粗重,带着得志后的亢奋,“从今往后,这江东……便是你我的……”

全公主却抬手,指尖抵在他胸前。

那指甲染着鲜红的蔻丹,在紫袍的深色织锦上格外刺目。

“急什么?”她眼中含媚,似是要滴出水来,指尖缓缓上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子远,你今日这丞相之位,是谁给的?”

孙峻握住她手腕,掌心滚烫。

他俯身逼近,气息拂过她耳畔:

“自然是……”他低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危险的亲昵,“姑母殿下。”

最后四字咬得极轻,似敬畏,更似亵渎。

他刻意加重了“姑母”二字,仿佛在咀嚼这层悖伦关系带来的隐秘快意。

全公主轻笑一声,将脸埋进他颈侧,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将来,可莫要忘了你今日之言……”

“臣岂敢忘?”孙峻顺势将她压进锦褥,手指已探入她衣襟,“只是殿下今日召臣入宫,怕不是专为提醒这个……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诸葛恪倒了,朝堂清了,幼帝在掌,丞相与***在榻。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宦者在急促叩门:

“殿下!殿下恕罪……陛下醒了,哭得厉害,说是梦、梦见了先帝,非要见殿下不可……”

榻上两人动作一僵。

全公主眼中情欲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烦躁与警惕。

孙峻不满地啧了一声,手臂收紧:“让乳母去哄……”

“不行。”全公主猛地推开他,迅速整理衣襟,压低声音:“亮儿胆子小,若惊出病来,朝上那些老东西又有话说。”

孙峻撑起身,胸膛起伏,欲望被打断的躁郁在眼中翻涌。

他盯着全公主匆匆系带的身影,紫袍下的欲望灼烧未熄,反而因中断更添躁意。

在见全公主之前,他已经提前吃了从蜀地传过来的房中秘药——他能在榻上让姑母满意,靠的就是这来之不易的秘药。

此时药性发作,让他越发觉得身上燥热,猛地扯开衣襟,胸膛起伏不定。

最后大约是按捺不住,起身一把将门外侍立的一个小宫女拽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