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知道她跑了。(第3/5页)

如果没有闹出程文阙的那一档子事情,不知道她的部分本性,他绝对不会认为她有这样的本事,但现在...他几乎可以笃定,她有,很有。

当初在三弟的婚宴之上,设计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与人暗地苟合的闹剧,她便算好了时辰,让小丫鬟去前厅请人过来看戏。

先是他,然后是京城的官眷贵妇,所有一切她算得特别准。

当初都做得那么精细,现如今呢?

这件事情她会做不到么?

那些百姓拦街告状,吐露的事情可都是有损樊城知府官威官途的。

若是韦家人做的,还不至于如此,毕竟两家有往来的情况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到底是不是她做的?为何他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难不成当初的事情在他心里还没有过去,他对她存有偏见与不信任么?所以怀疑到她的头上,还是她本身给人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

是啊,上一次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怕她生气他才没有接着往下查。

晏池昀捏了捏眉心,啪一声合上所有的卷宗证词,起身往外走去,他的下属连忙跟上。

回程的路上,心里的疑虑萦绕着他,久久不散。

这个荒谬骤起的念头,一经出现就没有泯灭,反而越来越浓郁,就好似他多年办案的直觉,混合着理智不断提醒他,让他别再装聋作哑了。

他的枕边人似乎真的有很大的问题,他还要包庇她到什么时候?

因为那四具尸体的案子,以及要查访陆家的商税,这两日他跟她都没有见面。

是不是太想她了,查案子都会想到她,甚至还要将她牵扯其中。

她怎么可能是那样心机叵测,机关算尽的女人?

晏池昀忽而朝他的下属问起,先前在京城的时候,蒲家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下属猝不及防他这样问,回过神之后,神色有些许欲言又止。

晏池昀留察到了,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的下属犹豫了一会道,“卑职发现,蒲家二房阮姨娘的烂脸流脓与少夫人有关...”

晏池昀一顿,不曾松开的眉头更是拧了起来,他让对方将之前查到的,有关于蒲挽歌的所有消息全都说出来。

下属道,阮姨娘的病已经在治,但人至今昏迷不醒,可前去审讯的人一提到少夫人蒲挽歌,她就特别的激奋,不只是手腕扭曲,就连整个人的神色都是扭曲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了。

就好似害她的人,仿佛是蒲挽歌一般。

而且,根据当时在京城有司衙门的人所描述的,那婢女经春出事的地方,有第三人在场。

“第三人?”晏池昀重复着这句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谁是这只黄雀?

思及此,他的脑海当中又浮现出她的样子。

“......”

顿了一会之后,晏池昀转而问起,“这些时日她都在做些什么?”

“少夫人没有做什么,一直在知州府上歇息。”

“没有外出?”

明明每日都有过问她的行踪,也都清楚她在做什么,但这一次他的问询,不再是出于丈夫的角度,而是为了审讯。

他的下属重复讲了一遍。

听罢,晏池昀心里的疑云越发的凝集了。

因为知府夫人病的那一日,正好是护城河尾挖到尸骨的那一日,又凑到一起,又成为了巧合。

他再问,“知府夫人病重的前一日,身子骨可有不适?”

这病,会不会是人为的?

就好似之前在她身边伺候的那个老妈妈,姓吴的,也是突然就病了,只不过那人的病要比这知府夫人病更急切一些,来得无比猛烈。

他的下属一愣,旋即道不是很清楚,但立马又迅速派人去查探。

后续,晏池昀没有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