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有没有吻入你如此之深?……(第2/6页)
女子的容貌最为重要,就不怕把她自己亲女儿的脸打坏了?
更何况,从发觉这件事情到冲进来,蒲夫人也不问蒲挽歌要任何的解释,当下就要把她打死,甚至亲自动手了。
她对蒲挽歌没有丝毫的维护,就从方才的言行举止来看,几乎是一丝一毫都没有,仿佛蒲挽歌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仇人。
是不是他被气昏头了,怎么觉得处处都不对?连蒲夫人是不是她的亲娘都怀疑上了,就因为蒲夫人打她的那一巴掌太重,还要毫不犹豫打死她,所以他觉得蒲夫人恶毒?
难道不是因为他喜爱蒲氏,所以才下意识排斥对她动手的蒲夫人?
思及此,他脸色冷凝。
看着她的侧脸,看着看着……他下意识之间,竟然想要蹲下去拨开她的长发看看,究竟有没有伤得很严重。
他不能这样做,蒲氏与人私通的事情还没给他个解释,他已经问了几遍她都不搭理,他凭何要上前再给她查看伤势?未免太低三下四。
“你要沉默到何时?”他又冷着声音问。
蒲矜玉还是不搭理。
“好。”晏池昀被她再次气笑,“很好。”
言罢,他径直离开了,再没有看她一眼。
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彻底消失,蒲矜玉方才慢慢爬起来。
她拨开长发,在地上找了一支簪子将头发勉强挽起来,露出肿胀得吓人的侧颜,嘴角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胭脂也花污成了一团。
即便是伤成这样,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更不曾展露痛意,披上披帛,整理好衣裙,她在破碎的桌椅板凳看了一眼,视线定格在破碎的灯笼烛之上停顿,而后她往外走去。
可方才走到门口,就被晏池昀留下的人拦下了。
“少夫人,大人让我等将您送回庭院。”
蒲矜玉没说话,跟着他们走。
绕过垂花门,前厅的热闹似乎还在持续,但都与她无关了。
她安静走着,一直到回了庭院。
周围伺候的小丫鬟全都不见了,包括丝嫣,只剩下她一个人,整个内室大得空寂且可怕。
她方才站定,便听到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晏池昀不仅留人看守,甚至还要将她给锁起来?
蒲矜玉没闹,转身过去看了一会紧闭的房门,进入浴房自顾自的梳洗,换上干净的衣裙,而后找了药膏上药,脂粉上妆。
入夜,晏池昀没有来,蒲矜玉上了床榻歇息,今日实在累了,不,准确来说,她一直很累,如今做完这件事情,闻着脸上的药味,她闭上眼睛没多久进入了梦乡。
相对于庭院这边的安静,送走宾客之后的晏家前厅气氛凝滞,晏夫人气得瘫坐在圈椅上,旁边的老妈妈给她顺着心口,让她保重身子骨,晏将军同样面色难看。
面对晏家的指责,蒲夫人还是那句话要把人给带走,届时会给晏家一个交代。
晏池昀看着对面的妇人,明知故问,“岳母要给晏家什么样的交代?”
蒲夫人对上男人晦暗不明的神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拐弯抹角,“自然是晏家想要的满意答案。”
“岳母要杀了她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晏池昀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蒲夫人的脸上。
他发觉,在蒲夫人这张脸上,似乎真的对蒲挽歌没有任何的顾念,有的只是急切的恼怒,她想要快速解决掉自己的女儿。
为何没有一点心疼与顾念?难不成,蒲挽歌不是她亲生的女儿?
这个古怪的念头又浮上来了,但他不动声色,没有流露出来。
母女两人之间的情意再糟糕,提及生死,总不能这样冷漠吧?
虎毒尚且不食子,若说是因为蒲家式微,得罪不起晏家,何至于比晏家还想要快速解决掉她的女儿?没记错的话,这可是她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