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二年 ◎我是你的晚辈吗,争渡?◎(第3/4页)
谢观棋一把握住她捏了红包的手腕,凑过来往她脸上乱亲一气。
林争渡被他亲得脸上又痒又热,一面笑一面扭身躲他——偏他还有一只手环在林争渡腰上,扣紧时当真像铜浇铁铸似的,让林争渡不管怎么躲都躲不开,给她刚戴好还没捂热的帽子给亲掉了,鬓发蹭乱翘起。
林争渡好不容易将他推开,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缠,她贴在谢观棋胸口的手掌还能摸到他咕咚咕咚的心跳,里面好似有一只小鹿在乱跳。
谢观棋将额头抵到林争渡额头上,有些委屈的问:“我们真的不可以公开吗?如果你只是嫌婚礼麻烦的话,这个我来跟他们谈,不办就不办。”
林争渡挑眉,眼眸弯弯间狡黠而得意洋洋。
她用红包挑了挑谢观棋下巴,幽幽道:“你当初约法三章不是答应得很快?这才多久,就要反悔了?”
谢观棋:“……”
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他只觉得这样约定很好,进可做道侣退可当朋友,谁知道真做了几个月的道侣,一下就让他当初那点侥幸念头全都做了飞灰。
什么进可做道侣退可当朋友——他现在是绝对没有法子继续跟林争渡做什么纯朋友了。
更何况还有落霞与他‘朋友’那样的前车之鉴。
谢观棋凑近蹭她鼻尖,语气软和的哀求:“真的不可以吗?其实约法三章的事情也过去很久了呀,都有两个多月,七十来天,九百多个时辰……都那么久了呀!”
林争渡微笑着推开他的脸,十分冷酷的拒绝:“不行。”
谢观棋眼巴巴望着她:“一点都不能商量么?”
林争渡也没把话说死,道:“那得看我心情吧,你还没拆红包呢,当真不要?”
她用红包拍了拍谢观棋的脸,谢观棋便空出一只手抽走红包,拿在手里掂了掂: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他拆开红封,往外一抖,从里面落出一枚戒指来。
谢观棋反应极快的抓住那枚戒指,看了看,又偏过脸去看林争渡,眼睛亮亮的笑:“送我的?”
林争渡抓过他左手,将戒指套上他的无名指——戒指面上嵌着几颗碎钻,被月光一照,亮晶晶的跳着光。
林争渡道:“没有属性的,也不是什么法器,我不会锻造法器,所以只能做普通的戒指。在我老家那边,夫妻之间是要互相送戒指的,但我却还没有送过你……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拿剑。”
她两手并拢托着谢观棋手腕,抬头望向他。
谢观棋现在晕乎乎的如同踩在云端,面颊更是红得好似一颗西红柿,哪里会觉得它影响自己拿剑。
他想也不想便道:“才不会影响!倒不如说,我有了它,以后出剑会变得更快更好。”
林争渡好笑的摇摇头,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些胡言乱语。
两人下了房顶,谢观棋还时不时举起自己左手,对月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又转过脸看看林争渡,低头傻笑,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到处布置烟花时,还在心里琢磨着自己今天一定要磨着争渡答应自己公开的事情。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他倒是没忘。
谢观棋拉住林争渡的手:“对了,我还要给你看个好玩的——”
他牵引着林争渡体内微薄的灵力,点亮她手臂契文。林争渡感到一阵轻微眩晕,眼前景物天旋地转,犹如奶油一般融化。
她被谢观棋拉入了他的秘境之中。
第一眼林争渡几乎都要认不出那是谢观棋的秘境,差点以为自己还在药山小院里。
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四面环绕的群山,种满薄荷的前院,回廊连接的房屋……
林争渡走到中庭,中庭的花坛空空荡荡,后院倒是也蓄了个水池,只不过没有她的那些植物和骨架摆件,显然还在等待她把东西都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