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半荤半素 ◎就是佩剑叫小竹的!◎
林争渡本意是想哄一哄谢观棋——但好似哄过头了。
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贴到林争渡脸上不住的亲;林争渡被蹭得发痒,又被床帐内陡然兴奋起来的火灵环绕,热得脖颈和后背都冒出一层薄汗。
她忍不住去推谢观棋的脸,却被他舔了一下掌心。
林争渡缩回手,想在他衣襟上擦一擦手,但掌心摁上谢观棋衣襟的位置,却并没有摸到衣服,只按到青年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皮肤。
屋内没有点灯,也没有开窗,月光透过窗户纸,变得很浅很淡,像白开水,从地面淹进床帐里。
然而这样淡的光线里,也能看见谢观棋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不是局部在泛红,而是他外露在林争渡视线中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泛红——他的上衣衣襟已经开了,险之又险的挂在肩头,脖颈上黛色青筋在急促的跳。
林争渡甚至感觉自己指尖触碰到的,谢观棋锁骨底下的一小片皮肤,也在活跃的轻颤。
夜色渐深,雪下大了,积雪将屋顶的瓦片全然覆盖上一片厚实皎洁的白。
谢观棋掌心也覆盖着一片厚实的白,只是那片雪白柔腻而柔软,带着体温。
*
林争渡醒来时,整个房间里都静幽幽的,暖烘烘的。她盯着床帐顶发了会呆,视线所及,看见自己床帐边缘垂下的轻纱有被烧焦的痕迹。
那是昨天晚上失控的火灵侵蚀出来的。
昨天晚上的记忆混乱的涌起,她慢吞吞坐起来,两手捂住自己的脸揉了揉,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盖住肩头。
揉完脸放下双手时,林争渡垂眼便看见自己手腕和小臂上斑斑点点的红痕;谢观棋亲得不重,那些红痕经过一夜,已经淡去许多,仿佛许多舒展的花瓣。
梳妆台边的窗户处传来轻微动静,等到林争渡慢半拍的转头看过去时,谢观棋已经从窗户外面跳进里面来并站好了——他拍了拍自己头发上沾到的雪,拍雪时脸已经转向林争渡。
同林争渡四目相对的瞬间,谢观棋没有忍住笑了起来。
他将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拿出来,手上居然是一支半米来高的红梅;虽然是没有灵力的普通梅花,可是姿态却舒展得十分漂亮,枝干分叉处还堆积一层薄雪。
林争渡来了兴趣,单手支在床上,半身向外倾斜,好奇:“你去哪里摘的红梅花?”
谢观棋将梅花放进花瓶里,道:“从我一个师叔那里摘的,她平时就喜欢种点花花草草——你披件衣服再看花。”
说着,他便屈膝跪上床沿,俯身开始在床上找林争渡的衣服。
昨天晚上胡闹得太过,床单和被褥都换了新的,衣服也不知道被卷去了什么角落。
林争渡光脚踩了下他的膝盖,道:“别找了,帮我去衣柜里拿件新的,我要穿烟紫色的裙子。”
谢观棋抓住她的脚,放回被子里,嘴里应声,起身去翻衣柜。林争渡的裙子实在是多,他一时半会还没找到合适的——林争渡则拉起被子裹住自己,挪到床沿赏花。
不一会儿,谢观棋捧着件裙子走到林争渡面前,展开给她瞧。
倒确实是紫色的裙子,只不过同烟紫色没什么关系,是紫藤色的,裙摆上还绣着密密的紫藤花,绣线里穿着金丝,在明亮的地方亮闪闪的。
林争渡换了裙子,坐到梳妆台前想要梳一梳自己的头发,但是扒拉了一下桌面,各种乱七八糟的发钗,盒子,被她手指拨弄得哗啦啦响。
但就是没有找到梳子。
林争渡正在纳闷,谢观棋忽然伸手,手上握着一把梳子,往林争渡眼前一晃。
林争渡‘哎呀’了一声,抬头看向他——他两手捧着梳子,眼睛明亮含笑:“争渡,争渡,我帮你梳头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