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是研究 ◎我喜欢你,喜欢北山,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第2/5页)
谢观棋咽了咽口水,刚才那点因为提起薛家人而升起的负面情绪瞬间一扫而光。他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林争渡的嘴巴。
她嘴巴又刚好没有闭紧——于是谢观棋顺理成章的舔了舔她舌尖,从她嘴里尝到清冽的甜味。
上次接吻的时候谢观棋就发现了,林争渡嘴巴里是甜的。和他爱喝的果饮味道很像。
林争渡懵懵的被他亲,从蹲着变成直接坐在地板上。
谢观棋跪坐着,比她高一截,分开的膝盖压在林争渡大腿旁边,两手捧着她的脸。
林争渡很怕装着玻璃瓶的毒血掉到地板上摔碎,虽然经过特殊处理的玻璃瓶足够坚硬,而且瓶盖上还贴着封印符纸。但是现在林争渡的脑子想不到那么多,她两手紧紧合握着玻璃瓶,被亲得又晕又热,鼻息交错间,分不清那些急促的呼吸声到底是属于她还是属于谢观棋的。
恍惚间,她感觉到谢观棋从捧住她脸的姿势变成了单手绕到后面捏住她后脖颈——这样他就能空出一只手,空出来的那只手勾起林争渡散在地面上的裙摆,往里碰到她小腿。
林争渡的小腿皮肤很凉,而谢观棋的指尖却热到烫人。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咬了谢观棋一口。林争渡觉得自己咬得还挺使劲儿,但是谢观棋就好像没有被咬一样,继续亲她。
他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林争渡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根本没有咬到他,于是又咬了他一口。
林争渡嘴巴里尝到了血液的腥甜味,但是她没有受伤。她用交握着玻璃瓶的拳头用力推谢观棋胸口,他才终于往后退,只是手掌仍旧贴在林争渡大腿上。
林争渡暂时没有力气说话,一边喘气,一边抓起谢观棋衣袖擦拭嘴边沾到的口水。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谢观棋的,但是湿漉漉的覆在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
谢观棋也在喘气,只是他的喘息好似和林争渡不太一样,他的呼吸拂在林争渡额头上。
林争渡抬头看向他时,看见他嘴巴上有血丝。他的脸极红,红晕遍布里,额角青筋明显,瞳孔有些涣散。
谢观棋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剑客了。
没有哪个厉害的剑客会眼尾红得仿佛淌着春水,眼瞳虚焦到看不见一点理智。
虽然昨天晚上她们也亲过,但那天晚上太黑了,林争渡根本没有看清楚谢观棋脸上是什么表情。他亲完人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林争渡迟疑的问:“你嘴巴……嘴巴没事吧?”
她原本想问别的,但是谢观棋嘴巴上的血迹太鲜艳,林争渡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关心一下他。
他低头望着林争渡,舔了舔自己的唇,“嘴巴?我嘴巴没事啊。不过,你为什么可以咬我?你之前教我的时候,明明说不可以用牙齿的。”
说话时,谢观棋的眼瞳慢慢恢复焦距,然而视线仍旧盯在林争渡唇上。
除了口脂之外,亲吻也可以让林争渡的唇变成绯红色。
她腿上的皮肤摸起来好柔软,比她的裙子还柔软。难怪梦里‘谢观棋’要把手伸进争渡裙子里。
林争渡瞪他:“因为我想让你别亲了——我们不是在谈正事吗?谁准你突然亲过来的?”
说话间,她隔着裙子在谢观棋手背上打了一下。
谢观棋眨眨眼,好似没有理解林争渡驱逐的意思,“正事?噢噢,你说遗传病吗?不用担心,我很强的,就算发病了,也没有关系,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
林争渡皱起眉:“就没有人想过根治这个诅咒吗?”
谢观棋:“薛家的家主很想,因为他已经被赤红诅咒折磨了很多年。燕国养着很多医修,专门研究沸血毒,还有三位九境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