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八卦 ◎你是怎么求证的?◎(第2/4页)
她伸手出去,谢观棋立即把脸凑到她手心,让她微凉的手指摩挲自己鼻梁骨上刚撞出来的红痕。原本撞得不痛,但是让林争渡这样一摸,他才感觉脸颊上麻酥酥的。
林争渡叹了口气:“真是一点不长记性。”
谢观棋:“其实不痛。”
林争渡往他鼻梁骨上摁了一下,没好气道:“什么伤你都说不痛!脸上怎么湿湿的?”
她又摸了摸谢观棋额头上垂下来的短发,发现他头发也是湿漉漉冷冰冰的。
谢观棋回答:“外面下雪了,我过来的时候淋了雪,雪化掉之后就变得很湿……”
他从窗台上翻身进来,带来外面冰冷的风雪。房间里的温度要更加暖和,暖得谢观棋衣襟和肩膀上的积雪转瞬间就化成了水,黑衣上浸润开颜色更深的水迹。
但他身上的温度却仍旧很热,翻过窗台时握住了林争渡手腕,把自己湿热的脸贴到林争渡脸上。
他卷曲的头发随着他弯腰凑近的动作,而从他肩头滚下,落到林争渡胸口。
林争渡捏着他的脸把他推开,有点嫌弃:“衣服都湿了,快去换一身干的!”
谢观棋还没来得及亲她,只好用唇瓣抿了一下送到自己嘴边的手指,“我自己带衣服了,这次不用穿师兄的了。”
正打算拿新衣服给他的林争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挑眉。
她弯起唇角笑,说:“好啊。”
谢观棋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只为自己不用再穿其他男人的衣服而高兴。他这次回去剑宗,特意找师父问过——云省并不知道佩兰仙子有哪个徒弟和林争渡关系特别好,不过谢观棋一说是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倒是立刻让云省记起来了。
佩兰仙子现在还活着的徒弟中,身形同谢观棋接近的唯有大弟子,是一个刚过百岁不久的修士,兼修医道与长刀,在云省记忆中似乎只有七境的修为。
不过私生活好像有点混乱,以前有被外面的女孩子找上门过。
听完这些之后谢观棋就将师兄踢出了情敌名单;师兄那么老,还有前妻,争渡那么年轻,才不会喜欢他。
谢观棋去屏风后面换衣服了,林争渡两手撑在窗台上,往外看——窗户外面的灌木丛上盖了薄薄的一层雪。
夜晚的降雪通常看起来不大像纯白色,更接近于一种很淡的灰蓝。
林争渡伸手出去接了几片雪花,她掌心温度很低,雪花掉上去都没有立刻融化。在窸窸窣窣的落雪声里,还夹杂着屏风后面谢观棋换衣服的声音。
林争渡问:“所以你认识那种衣服吗?”
谢观棋的声音很清楚的从屏风后面传过来:“认识,燕国皇宫里侍卫会穿的衣服。佩兰前辈亲自接见了那些人吗?”
林争渡:“嗯。”
谢观棋:“大概是她认识的人吧,因为前辈死去的丈夫就是燕国皇室的人。”
林争渡:“……唉?!”
她吃了一惊,合拢手指时掌心里的雪花被压碎,化成冰水浸进她掌纹里。
换好衣服的谢观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甚至还有闲心在换衣服时顺便给自己重新扎一个高马尾,蓝白间色的宗门法衣衬得他非常有模有样,向林争渡走过来的样子颇令人心猿意马。
只可惜林争渡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爆炸性的消息里面。
林争渡:“我师父的前夫……亡夫……是燕国皇室?”
谢观棋点头:“嗯,而且是燕国薛家嫡系血脉,薛家嫡系不与外姓通婚,生下的孩子都有遗传病,佩兰前辈的丈夫就是因为病发过早,身体虚弱,才无法修行,只能一辈子当个凡人的。”
林争渡感觉自己听到了很不得了的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