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抖开那件里衣,假装不经意的问:“那个房间……是哪个师兄的啊?佩兰仙子的徒弟太多,我不太记得住。”
他眼尾余光瞥向林争渡,只见林争渡正将毛巾从热水里捞出来洗脸。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冒着热白气的帕子底下传出来:“是我大师兄,他常年在东洲游历,唯有过年才回来几天。你过年那两天要是不忙,可以来菡萏馆找我玩,我把他介绍给你。”
“大师兄人很好,照顾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