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心魔 ◎你就是这样亲我的。◎(第2/4页)
谢观棋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轻轻开口:“你笑了,我让你感到开心了吗?”
林争渡拉住他手腕,道:“因为你摸得我脸上好痒……唔。”
她掌心被谢观棋护腕上粗糙的刺绣刮了下,于是低下头,好奇的摆弄他小臂上的护腕。
护腕扣得很紧,系带打了死结。
因为清楚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所以林争渡完全不在意梦里的人怎么想,只顺从自己的想法,伸手去拽谢观棋护腕上的系带,试图把死结打开。
怎么能绑死结呢?要拆开重新系才行。
但是梦与幻境重叠的世界里,视线不似往日那般清晰,打了死结的系带在林争渡眼里缠成一团,好像是全天下最难打开的锁,不论她怎么去拉,扯,拽,或者是用指甲去挑,死结不为所动。
与此同时,门外的敲门声一直不停,而且敲得越来越急,好似催命一样。
解一个死结半天都解不开,林争渡心里本来就烦,听着门外越来越急的敲门声,她更烦了。
她放弃研究护腕上的系带,极其不高兴的在谢观棋虎口上咬了一口,道:“去开门——让外面的人不要敲了!烦死了!”
她咬住谢观棋虎口时,眼眸向上望着谢观棋的脸。两人视线交汇,谢观棋的脸出奇的红。
他低声应好,感觉到林争渡柔软的唇瓣抵在自己虎口。
谢观棋心想:这是一个吻,就像上次争渡亲他脖颈一样。
他不觉得亲吻和咬出血联系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在谢观棋那严重错位扭曲的亲密关系认知里,亲吻这种独属于情欲关系的行为本就应该披着一层伤害和见血的外衣。
他曲起手指,指尖轻轻摩挲林争渡唇角,没有涂口红的唇是很浅的红,摸起来很湿润。
那场春梦是如何延续的,又在谢观棋脑海中浮现。
‘谢观棋’可以亲她。
那么谢观棋也可以亲她。
外面的敲门声骤然快了起来,急促密集的敲击声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催促意味。
见谢观棋只是回答好,人却不动。林争渡越发感到不满,她松开嘴,想推开对方,自己去开门——她倒要看看,是什么鬼赶着投胎,敲门敲得这么急……
林争渡还没有来得及将谢观棋推开,他虚拢在林争渡脸颊上的手便骤然使出力气,捧得林争渡仰起脸来,整个人踉跄着踮起脚尖——
他亲到林争渡唇上,像林争渡咬他虎口一样,轻轻用牙齿咬住她的唇瓣。
林争渡吃了一惊,吓得揪住了谢观棋的衣襟,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他的呼吸落到林争渡脸颊上,烫得她脸上皮肤一阵阵的酥麻。
这是一场春梦,对于春梦来说,接吻应当只是开胃前菜而已。但不知为何,唇上被谢观棋咬了一口,林争渡吓得心脏狂跳,险些要喘不上气来,惊慌失措的将他衣襟都抓皱,又连忙推他肩膀。
那种羞愤惊慌的情绪越过了她此刻混乱的认知记忆,让她隐约生出一种自己是在和现实里的谢观棋接吻的错觉来。
他脸长得好看,技术却实在烂得要死,接吻只会把嘴巴贴过来,咬住她唇肉磨来磨去,咬得林争渡嘴巴都有点痛了。
门外的敲门声已经演变成砸门声了,那扇木门被拍得砰砰响,但居然一直坚持着没有被暴力破开。
林争渡并没能推开他,但是谢观棋自己松了嘴。
只是他并没有因此就和林争渡拉开距离,他的额头仍旧贴在林争渡额头上,急促呼吸与林争渡的呼吸交错,让林争渡产生了一种缺氧的眩晕感。
谢观棋用额头拱了拱林争渡,很委屈:“为什么要推我?”
明明在梦里,她都没有推开过‘谢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