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该省省该花花 ◎他省钱然后林大夫花,这很合理。◎(第3/4页)
有两间单独的卧室,两间书房,一个公用的中厅,还有一个独立的浴池;而且每个房间都有窗户,窗外景色各不相同。
林争渡推开窗户后伸手出去试探,才发现窗外景色其实是幻术。阵法就嵌在窗台上,把幻术关掉之后,就可以俯览外面街道人流如织,灯海起伏的夜景。
但是因为外层阵法的隔绝,街道上嘈杂的声音一丝一毫都没有传到这里来。整个房间,唯有角落假山流水的潺潺声,单调而催眠。
在林争渡好奇的东逛逛西摸摸时,谢观棋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个房间,排查屋内是否存在危险。
这地方对他来说,实际上也很陌生,因为谢观棋未曾住过客栈的上房;当然了,中房和下房也没住过。
这家客栈住宿只收灵石,最便宜的下房也要五颗下品灵石一日。所以谢观棋上次来住时选择了应聘,在这里轮班当了一个月的守阵修士,不仅包吃包喝,结束任务走人时还净赚一百灵石。
守阵修士的住处是大通铺,五人一间房,和客栈的客房配置——尤其是上房比起来,可谓是天差地别。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和林大夫一起。他可以住大通铺,但林争渡不行。
灵石该省省该花花,他省钱然后林大夫花,这很合理。
林争渡不知道这些,只觉得这个房间太让人快乐了——有浴池的房间足够宽大,出水口刻着加热的阵法,以保证每次流出来的都是热水。
池边窗户处悬挂有摇铃,摇铃底下用狮子头镇纸压着一张梨花纸,上面写满秀丽的小楷,大概意思是说客人在洗澡时如果摇铃,就会有侍女前来服侍。
不过林争渡在一旁的托盘上看见了胰子,澡豆,精油,以及用竹篮装起来的一篮玫瑰花。
感觉这里的东西已经足够齐全,没有摇铃喊来侍女的必要;林争渡将澡池放满热水,倒进精油,玫瑰花瓣,然后再舒舒服服的把自己也泡进去。
澡池边缘的阵法似乎还有保持温度的效果,林争渡泡得脑袋晕晕的也不见热水变凉。她捧着自己发烫的脸,心想这阵法真是一个好东西,回头应该给自己小院里也弄一个。
难怪谢观棋说药宗的阵法都很古老,林争渡都没有在药宗的阵法课上学到过这么实用的阵法——教阵法的长老教的都是如何催草药成熟,和如何催活人去死的阵法。
感觉再泡下去自己就要昏倒了,林争渡勉强自己爬出浴池,头发和皮肤上的水珠自动分离了出去,又落回澡池里。
水属性就是这点好,洗头洗澡都不需要费力擦干。
林争渡套上睡裙,推门出去,浴池里闷热的白雾争先恐后从敞开房门出涌出去,弄得中厅的空气也有些潮湿起来。
坐在椅子上看剑谱的谢观棋第一时间抬起头来,目光投向林争渡。
林争渡捋了捋垂落到眼睛前,挡住视线的头发,提醒谢观棋:“我洗完了,你要去洗吗?”
谢观棋将剑谱收起来:“就去。”
他起身,却是走到了林争渡面前,微微弯腰凑近,眼睛直视着她——林争渡捋头发的手停住,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浴池里的温度已经很热,但是谢观棋身上的气息更热,几近于是烫的。
林争渡放在头发上的手慢慢放下来,同时心跳也后知后觉得变快了很多,紧张的想:他是不是想亲我?
应该是吧?
他的眼睛在看哪里?
离太近了,反而不好确定他视线停驻的地方——林争渡紧张得抓着裙子,本来就被浴池泡得有点发晕的脑袋,一下子晕得更厉害,耳边全是自己耳鸣的回响。
谢观棋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开口:“你生病了吗?脸好红,气息也变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