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6页)

他不满足,缠绵在她的耳畔,温柔哄着她抬腰:“雪聆,抬一抬,闻我可香。”

香。

她闻见他身上浓郁的媚人香,刚做出的闪躲又成了听话的抬腰。

“雪聆……好乖,多闻闻我。”他更近了,尾音爽得颤抖,整个脖子呈出不正常的红,像入了魔。

雪聆却成了水,他是进水的人。

到傍晚叫水,雪聆闭着眼任由辜行止为她擦身,睡得很沉。

灯烛如明日,月升高枝,躺在她身边的青年披着宽大的衣袍,小心地笼罩雪聆在怀中用衣裳裹着,低头痴迷闻许久才起身,悄无声息地缓步出了房门。

暮山在外面候着:“正关押在暗室。”

“好,我随后便来。”清冷的影子被拉长覆在面前。

暮山领命离去。

辜行止侧头看向屋内,月下毫无血色的脸颊泛起了一丝活气。

得找到留住雪聆的方法,只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先要除去一切会威胁雪聆的人。

月色从铁门往下探入一道阴暗的小道,往里边是干燥的地牢,深处火盆中的火星子不断噼里啪啦地响着,而那木架上挂着一个锁住四肢的男人。

此人正是安王。

不久前,他在前往太后的路上被人迷晕,以为是太后要对他下毒手,谁知他醒来还没见到幕后主使,先被关在此处狠狠挨了一顿打,后来见到暮山才发现竟然是辜行止。

安王一直在查辜行止身边的女人,不久前更是得知辜行止曾今在倴城和一个女人有过瓜葛,而那女人逃去赴城,便派人伪装成皇帝的人去抓,谁知竟失败了。

为此,安王特地等他回京时亲自去试探,看辜行止可有发现什么,那时相谈融洽,他没从辜行止脸上看出任何来,还以为他不知情。

谁知他联合小皇帝一起,将他抓在这间暗室中,才几个时辰就被打得皮开肉绽。

如今安王口里含着一块吊命的参片,也不知道辜行止什么时候来。

没等多久,安王听见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他抬头一看。

不远处站着两人,其中冠面如玉的青年正是他满心念着的辜行止。

一见辜行止,安王按捺不住,疯狂挣扎着被悬挂的双手,地牢中杂乱地响起铁链与质问。

“辜行止,你竟然敢害我,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联合皇帝一起害我。”

“你不得好死。”

“……”

挂在木板上的男人头发散乱,如同疯子。

辜行止看着疯狂挣扎时满口怒意的安王,静等。

正骂得起劲的安王冷不丁与他的眼对上,喉咙顿时一哽,寒意从脚底往上冒。

“说完了吗?”辜行止温声问。

安王强撑道:“辜行止,你将我囚禁在此,若被人发现,你也未必能置身事外。”

辜行止朝安王走去。

安王想往后退,后面却退无可退,只得仰着头警惕地看他。

青年一袭蓝裳,肌肤白皙,挟来阵阵森冷之气,立在面前似阴湿雨林里的毒蛇,在用那双黑得似白玉上挖出两个黑洞再灌上水银的眼睛,丈量如何杀死他。

在生死面前安王选择前者,打起自幼相识的感情:“慵,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不能因为投效了小皇帝,而杀我,于我不公平,小皇帝许你什么,我只会更多不少。”

他之所以对辜行止毫无防备,便是因为与他自幼一起长大,他是辜行止身边唯一能接近之人,自认与他是兄弟,是唯一的朋友,可没曾想到,他如此信任的人竟然不知在何时背叛了他,投效了小皇帝。

安王不甘心,竭力策反辜行止:“你若放了我,助我得到皇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便是这天下给你一半,以你我二人自幼一起长大的交情,我也能给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