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5/5页)

现在世子随口一问,真让他不知怎么回,不能睁眼说瞎话,也不能说主子早被人夺走清白,太冒犯了。

可主子偏偏又问:“所以你现在以为,我与她每夜抵足而眠,还会留着清白吗?”

“你也觉得她不爱慕我这张脸,我的身子,每日躺在我身边忍得了不碰?她忍得住吗?”

暮山经不住问,头伏得更低了。

“我不清白了。”辜行止拥着怀中的女人神情平静如初,眼底无半分波澜,毫无廉耻地说出:“你不知她生性慾重,还在倴城那间破屋里时,从很早开始便忍不住要每日与我行云雨,下雨时更甚,恨不得缠死在我身上。”

他有好多和雪聆在一起相爱的话想说,可又不想细诉给旁人听。

“所以她离不开我,也不能从我身边离开,此生都得留在我身边。”

无论是恨她,还是爱她,早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就要蛊死体内,他要雪聆,要她只能留在他的身边,要她受香引诱,对他毫无自控之力,要她离不得他,要她死也和他在同一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