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5页)

“雪聆……啊,哈,吸一吸,勾一下,雪聆,好舒服啊。”

他喘声霪浪,全然不在乎这是白日,身边还晕着随时可能会醒来的人,口中的恨也在唇舌纠缠中渐渐变了。

“别吸,我很久没去了,想爱你,容纳我好不好?”

雪聆脸红了,因为这些话近乎要软在墙上,可还被他抬着下颚吞舔,听着他含糊的呢喃从恨她,变成别的。

“好舒服,舌头再伸一伸。”

“雪……雪聆我在恨你,再亲亲我,我会恨你,会爱你。”

他病得不轻,口中恨变了味,疯狂迷恋她到只回应一下便眼神涣散,情绪登顶,舒爽得朦胧出眼泪来,呻哦的舒服声不断。

雪聆身上的衣裳被揉皱了,裙上深陷出形状来。

他的理智被吞噬得她生出荒唐来,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恨她,还是真的爱她。

在院中,雪聆被亲得无力往下滑,然后被他像抱孩子一样抱起,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往屋内走。

雪聆被放到榻上缓着呼吸,睁开眼便看见他跪坐在腰旁,扣得整齐的领扣凌乱散开,露出了青年美丽的身子,腰间鞓带连同连那块遮香的玉佩一起落地。

月下昙的清冷香从他肌肤里渗出,顷刻便盈满床罩,雪聆闻得口干舌燥,泪眼眯起来,想要撩开被他散下的帷幔透透气。

冷白的手握住了她伸出去的细腕,一点点拉回来压在枕上。

“别撩开,多闻闻,仔细闻闻我,像是以前那样。”

浑身冷香的辜行止俯下身,乌黑的长直后发从后肩垂落,虬结隆起的背肌与手臂透出惊人的爆发力,染红的脸庞如魅惑人的美丽艳鬼,与她十指紧扣一入深处。

“好不好闻?你不是喜欢吗?我永远留着香,只给你闻好不好?”

雪聆脑中空白,眼眸情难自禁地眯起,唇边溢出轻哼。

“雪聆。”

他叫出她的名字,轻颤的嗓音沙哑,眼睫沾上水汽,难以言喻的满足盘在心中,发麻的舌尖尝到了一丝甜。

里面好小,离开这段时日她不曾有过旁人,不然为何容纳生涩。

她依旧只有他,爱色的雪聆离开这么久还生涩,如何不是因为爱他?

是他鲁莽,因为失控的怒而变成这样。

应该舔一下的,好想舔一下。

雪聆,好小的雪聆啊。

他愉悦得从漂亮的眼中渗出湿漉漉的泪,狂乱地滴落在她迷情的绯红脸上。

他和其他人一样,又和他们不一样。

他能一边占有雪聆,一边叫她的名字,别人却不能,所以每一声中都含了情,交错相握的手指紧得发白。

雪聆,雪聆,雪聆……

一遍,两遍,他在每一声‘雪聆’中痴迷地盯着她被强行催熟的身子,之前在外面时还惨白的脸此刻红了,全身都白里透粉出桃花色。

她受潮,失了神,抱着他耸肩,张着唇大口呼吸,好像快被□烂,□死了。

“雪聆。”

渗出的浓浆在啪嗒声中飞溅,潋滟的妖冶红与白,好似飞溅在了辜行止的眼底,在极端的爱欲下又催出恍惚的杀意。

不如就这样杀了她,他再将她装进腹中,也一起去死,来生重新投胎,没有这些事好再续前缘。

在翻涌的情慾里他脸上看不见平静,点漆黑眸中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疯狂。

窗外的太阳升起,卧房中的响动越发清晰,清脆的拍打声起起落落,男女声如扼住嗓子的白鹤喘得断断续续,逐渐变成情人间榻间低语。

这一等,里面云雨骤歇,静了许久门才被打开。

还在外面的饶钟抬起泛红的眼往前一看,双手死死握住,整个人呈出灰败之色。

来时还衣冠整洁的青年,此刻如被撕开温雅皮囊的艳鬼,玉面绯红,眼含春水,唇如写朱,随意披上的一件外裳遮不住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笑着看他,眉眼的春情无不是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