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4/4页)
他在榻架上挂铜铃,要她想他时摇铜铃、痴迷闻她,对情慾痴迷,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昭告他在学当初的她啊。
若有朝一日他从怪病中清醒,病好了,迎接她的不是与情人的长相厮守,而是比现在更痛苦百倍的死亡。
或许……
雪聆想到了更吓人的。
他或许也清醒知晓自己的病,所以在耐心等着好转,等着杀她,偏偏她在他逐渐自我治愈中忽然又逃走,让他刚得到缓解,甚至有所好转的病情再次陷入崩溃。
“我爱你。”等不到她的回应,辜行止又复述,嗓音缠绵含情,却直勾勾地盯着她一眼不错。
“求求你别说了。”雪聆哽咽,她好怕啊。
辜行止黑瞳仁不解地映着她紧绷的脸,温柔地俯身平静陈述:“为何不让我说爱慕你?从你抛弃我那一刻开始,我就开始爱你了啊,你应该要知晓。”
他会爱雪聆,会爱她一生一世,不会像她那般随意抛弃他。
雪聆摇头,眼泪从眼眶滑落。
他为她拭去泪珠,红唇张合,神情近乎诚恳:“别哭,我会爱你的。”
“相信我,我会爱你啊。”
每个爱都咀嚼在他的齿间,仿佛舌尖有甜的,又开始无间断重复,眼尾甚至慢慢染上了一点微笑的弧度。
“我爱你……”
雪聆似乎感觉脸颊在抽搐,因为他口中毛骨悚然的‘爱’。
她不敢应下。
“我爱你。”他盯着她,又轻声重复,含笑的语气空洞无活气。
雪聆往后退,恐惧逐渐在瞳孔散开。
他抱着她亦往前一步,靴尖抵着她出来时匆忙趿拉的木屐,如玩闹的孩子又重复一声。
“我爱你。”
他爱她,爱她,爱她,爱她,爱……
雪聆听了无数遍,眼前他那染血般不断张合的红唇开始放大,她仿佛看见他唇中齿,齿下舌,每一次磕碰发出的声音都是血淋淋的……
我恨你。
雪聆,我恨你啊,恨不得生吃你血肉,咀嚼你入腹,恨不得你痛苦,恨不得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