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3页)
叹完,她又赶紧呸了几声,脸色不自然地捧了下心儿,思绪散散想。
怎么比之前还没大些,不是都说多揉揉就大了吗?
难道不顶用?
她有点忍不住低头埋进被子里面。
而另一边厨房中。
辜行止曾在雪聆的院中烧过水,照顾过生病的她,但那无人知晓,现在无端出现在厨房中惊吓到了一众人。
他遣散了厨房中仆奴,卷起袖子露出清瘦白净的手腕,垫了块软垫在木杌上才坐下,盯着药炉子等水沸腾。
这是雪聆的药炉。
里面的药水遇了炉子下的火,不会儿便从透气的孔中冒起了热烟,烟雾蒸在他的眼前,安然受着雾热气的脸一寸寸落了冷。
他盯着眼前的炉子,唇边笑意缓缓敛下,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在为雪聆熬药。
熬药的事自有下人做,他不必亲眼看着。
辜行止想交给下人,可垂眸盯着渐渐腾起热浪的炉子,意识也浮浮沉沉地生出怪异的想法。
这是雪聆的炉子,雪聆的药,等下雪聆会喝,会含在嘴里,进到肚中,药会遍布她的身体每一处,会渗透她的身子。
所以……他尝尝应该无碍。
他低下头执勺,舀了温热褐色的苦药,张唇咬住勺子,舌尖卷着苦涩汁水,微微眯起眼眸。
舌尖尝到了甜,他忍不住又舀了一勺,如法炮制地伸着猩红的舌舔了药。
还在房里面的雪聆不知道辜行止在厨房中偷吃她的药,歪头倚会便等困了。
没过多久,紧阖的门被咯吱推开。
端着一盅玉瓷的青年从外面踱步而入,每一步都走得怪异,模仿着当初他生病时雪聆走的那几步。
可此屋远超破旧,狭窄得几步便能走完的小寝居。
他走至第六步,发现躺在榻上的雪聆离得好远,眉头蹙了蹙,站了好会儿才忍下抓心挠肝的不适,放下药自然上前,坐在她的身边。
雪聆是在被抱起来时醒的。
睁眼便看见青年长睫低垂,如为人父母般盯着她:“喝了药再睡。”
雪聆‘哦’了声,然后转眸看床旁,没发现药碗又转头茫然地看向他:“药呢?”
辜行止如抱稚子般抱起她,朝门罩方向走去。
药正放在门罩旁原是用来摆放白釉长颈花瓶的架子上,此刻花瓶在地上,架上放着一碗药。
他将雪聆放在架上,端起药碗放在她的手中,点漆似的黑眼珠盯着她:“喝。”
虽然不能理解他为何不放在床柜上,但是雪聆还是乖乖地端起来饮下。
喝完后她放下碗,抬眸却见辜行止似乎在看她。
不、或许是他在观察她,像是阴郁的漆黑鬼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唇。
又是这种眼神。
雪聆咽了咽舌尖药的苦涩,想说些什么打消如此诡异的氛围,他仿佛等很久了,见她启唇便在吐话之前俯身衔住她的唇。
他吮吸出她苦得发麻的舌头,像吃冰丸子般仔细吃着,长长的乌浓睫羽轻扫在她的眼皮上,眼帘下浮起意乱情迷的微醺陶醉。
雪聆被吃得唇瓣麻麻的,脚趾都收得紧紧的。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她闻了香,神志不清得很,何时被抱在榻上去又继续亲的,她实在记不得了。
这次的病令她发誓日后定少病些,辜行止实在太变态了。
雪聆喝的药是最好的,再加之她本身是受苦的身子,曾经生病好几次要死了都是硬着扛过去,现在喝了两日的药,虽然手脚还发着软,但好得差不多了。
因着之前辜行止答应要带她去靖安楼,她乐得夜不能寐,只要想到要出去见识好东西,躺着就忍不住偷偷咧着嘴巴笑。
以至于半夜里她偷笑时,从黑暗中探来一只修长如剩腐肉白骨的鬼手,抚着她偷偷扬起的唇瓣,从后面一点点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