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3/3页)

那些恐怖绮丽的画面只是一场梦。

雪聆冷静后又想要下榻,可双手撑在榻沿就软软地倒下了。

身边的辜行止如美丽的人蛇从她的噩梦里爬出来,伸手揽住她将要坠下榻的身子,从后面抬掌覆上她滚烫的额,下巴轻抵在肩上,困音温柔地问:“好烫,病了吗?”

病了吗?

雪聆也摸了摸额,发现是很烫。

可她现在更害怕的不是生病,而是他。

“我好像是病了,辜行止,你去给我找大夫来好不好?”雪聆不敢去看他,闭着眼睛攥住他恐怖的头发抖着晃了几下就松开,小脸褪成乌白的枯黄色,喉咙干涩得她甚至能想到,本就不薄的唇瓣因缺水裂了伤痕。

辜行止摸到她身子滚烫,从榻上起身忙披上一件云软外裳,先侧首亲在她干裂的唇上,温声安抚她:“等我,我去为你寻大夫。”

雪聆浑身无力得紧,闭着发烫的眼虚弱地点了点头。

辜行止又在她眼皮上很轻一碰,才转身出去。

他前脚刚出去不久,雪聆就睁眼从榻上爬下去了。

不行,这里待不得了,她得快些走。

雪聆白着脸,拖着发软的身子走到妆案前,一股脑把那些辜行止送的金银珠宝全戴在身上。

沉甸甸的感觉才勉强缓解了她昨夜噩梦带来的恐惧。

雪聆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到门口开门,也不知是因为病了无力,还是门本来就从外面被锁着,任由她如何拉门都纹丝不动。

雪聆的身子越来越沉,也越来越烫,不一会便软绵绵地松了手倒在门口,靠着门框的脸颊红出病态。

辜行止再次回来,拉开门,本应在榻上等他的雪聆倒在靴前。

他弯腰抱起金银珍珠玛瑙挂满身的雪聆,重新放在榻上。

在大夫看病时,他转眸空凝着门口想。

雪聆戴着珠宝倒在门口,是想走吗?